累的寻倒去，慢慢阖上了双眸。

化一张薄毯给主人盖上去，盯着她因为服用鲛人之心稳固了脸和五官形的脸，恶魇心中甚满意。

那个人蠢了几个世界，这一次总算了件好事。

透过黑虚空望过去，看着他因为主人昏睡过去而惊慌失措的脸，恶魇不怀好意的笑了，随后化成一白光消失在寻右手腕侧。

*

南烛前还在绝望的受着濒临死亡的觉，后就被一柔的砸倒，两人双双跌落在床上，回过神才发现，怀里的人呼平稳，似乎是睡着了。

可又不太像睡着的样，倒像是，过去了……

来不及收拾自己淌着血的膛，南烛动作轻柔地抱起寻，托着她的脑袋小声唤着她的名字。

可还是叫不醒。

以为是用心脏带来的后遗症，南烛抖着手揭开寻上的鲛衣。

肤雪白，连面苍蓝的血都能看见，面也没什么变化，只不过……

南烛垂着脑袋仔细的打量她。

似乎，变得更好看了些。

虽然在他心里，她是最好看的。

手指一路划过，贪婪的抚摸着她柔和的廓，南烛心里既畅又痛苦。

她如果醒来了，势必还是要杀他的。

如果不恨他就好了。

他不敢再贪心，不求意，只要她不恨他，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这样的话，死亡于他而言，也变成了一解脱。

就这么一直看着她的睡颜，南烛连睛都不敢眨。

冷不丁对上一双坦然而清亮的眸，南烛一愣，迅速手离开，稳稳的跪坐在床上，壮士断腕一般闭上了睛。

“杀吧。”

这一刻她的里没有恨，就够了。

寻默默举起骨刀，用刀尖挑起了他细的，“想死？我偏不成全你。”

见他还是固执地不肯睁，寻收起骨刀，用刀面拍拍他的脸，“睛给我睁开！我有话对你说。”

那双碧蓝的睛虚睨了她一又迅速闭上，寻看的想笑。

但她忍住了。

笑意过后，心底环绕的杀意几乎然无存。

寻无声轻叹，看着对方布满血迹的膛发怔。

“我原谅你了。”

南烛脑袋一空，不敢置信的张大了睛，“真，真的？”

寻扔骨刀，左手拧了拧他红的脸颊，右手毫不手的戳戳他的膛，“比珍珠还真。”

不过，她已经想好了惩罚他的法了。

用脚尖踢踢他，寻抱着胳膊冷笑，“之前威胁我就算了，这次居然还敢来真的。”

“我记得不久前我才告诉过你，要是再用那些迷惑我的手段，我是不会客气的。”

突然倾，寻搓搓他红红的脸，在他惊喜加的神里，一字一句：“如果还有第二次，我一定会杀了你。”

不恶魇怎么阻拦都好，她都会杀了他。

大不了同归于尽。

注意到她话语里的认真和不可违抗，南烛心脏一，后怕的不停，就怕她再说后悔的话。

他不怕死，但如果还有能同她相的机会，他一也不想放过。

两人暂时和解，寻恢复了之前的，不再瞻前顾后犹豫不决，行事越发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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