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把车停在隐秘一的地方，准备听寻的先在附近走一走。

“来吧。”一手放在车门上，另一手挡在寻，动作小心翼翼，唯恐她没注意碰了。

寻拢裙摆车，还没站稳就被顾默牵上了手。

走了几步寻试图挣脱束缚，“你能不能……先松开？”

顾默抿着不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又了两分。

寻气地鼓鼓脸，偏过不想理他。

默不作声地走了会儿，穿过一条人烟稀少的街，前的景致变得开阔喧闹，顾默侧过看着矮自己一的人，“这里人很多，我先牵着你，等人少了就放开。”

末了走到寻对面，俯握住她的肩，“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寻握握拳，错开他充满期翼的视线，“我没有生气。”

周遭非常吵闹，有音乐声，说话声，也有小孩跑来跑去的嬉闹声，即使她的声音再小，顾默也能从中分辨这独一无二的一份。

固执的角慢慢化，顾默牵着她的手放松了些，绿灯亮起，两人背对着光，并排向前走着。

脚落在实地上，寻心里的踏实越来越重，一边走着一边环顾四周的建筑。

两人都还年少，不太健康的脸让他们看上去多了两分不沾烟火的清透之。少年神温柔，也许是因为边人的关系，常年暗沉的眸变得温和清亮，沉淀在的绵绵缱绻被很好的遮掩住，只有在面对少女时才会悄悄释放一。

来来回回的人群里，总有一些耿直的颜控时不时偷看他们，两人神自若地绕过发小广告的路人，继续往一早就定好的目的地走着。

等背后如芒在刺的视线少了些，顾默绷的脊背稍稍放松了。

寻勾勾他的手指，歪着脑袋打趣，“很张？”

脑海里自动过滤着路人的话，只留最想听的，顾默小心的看了笑着的寻，见她脸上没有丝毫不兴才开，“我不常门，也很少接这样的……人群，只是有不适应罢了。”

寻没有问原因，默默了就换了话题，手指着玻璃橱窗里的一件裙，“好看吗？”

“你喜？”

“喜。”

顾默适时的笑了笑，“你穿着肯定很好看，去试试吧。”

寻捂着额看了的烈日，想到刚才的笑脸，一时间竟不能分辨谁更灿烂一。

店员的职业素养非常好，目测了合适的尺码，从仓库里拿顾客指定的裙熨平，领着寻走到试衣间，微笑着关上门，“有什么需要的话说一声就可以了，我就在门外。”

寻坐在试衣间的沙发上，望着镜里那张稚却苍白的脸神。

她还是她，只不过又小了。

难怪顾家和路人看到他们俩在一起的画面会频频回，单看脸还的。

寻把几缕碎发别在耳后，视线从新裙绕了一圈落回了自己的裙上。

手绕到侧拉开拉链，寻慢条斯理脱掉裙，却没有换上新的。

她站在镜前，目不转睛地盯着里面的人，手指从腰往上，摸上了自己形状分明的肋骨。

好瘦。

手指用力使劲儿摁了摁，指尖陷在肤里，她却觉不到一丝痛意。

手松开，腰侧留几青白的指痕，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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