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实质的躯，又看看飘在自己正前方的游魂，半晌才回过神，“……这是你的？”

“是。”

但寻关心的却不是这件事。

“顾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顾默摊开掌心，随即又卷起，“我，死了？”

寻蹲在他面前，轻轻摇，“你没有死，你只是……暂时离魂了而已。”

“顾默，你回去吧。”

顾默意识拒绝，“我不回去。”

“你在这里，我不回去。我本来就是来找你的，虽然不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可我不想离开你……”

寻摸摸自己的，并不意外手指会落空，“你和我不一样，我是生魂，虽然躯壳在边，但醒过来的机会微乎其微。”

“你只是离了魂，就算你不想回去，你的也会将你带走。顾默，人不好吗，你再犹豫，现在的我就是你将来的场。”

“你也死了吗？”

半晌，顾默才开，声音低落的不像话。

“暂时还没有，”寻还是第一次面对失了魂的自己，“但死是早晚的事，我的撑不了多久……”

“如果我好好照顾它呢？”

“什么？”

“让它一直保持着生机，你会回来吗？”

寻黯然地摇摇，“大概不会吧。”

顾默听到了她话音里的犹豫和期翼，“那我就先替你保了。”

对上她睁大的双，顾默突然笑了，“你一定会回来的。”

“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如果你真的没办法回来，那就等我，等这个可能彻底消失的时候，我再来陪你。”

他曾拥有过她变回人的时刻。

可在失去时，他竟然分辨不到底是拥有过失去更痛苦，还是从来没拥有过让它变为一奢望更痛苦。

他不想求而不得。

那就，只能只能拼尽全力抓住她了。

顾默伸手隔着空气描绘着寻苍白的五官，收回手后抱着怀里的，神温柔而定，“我带你回家。”

*

寻静静地站在角落，看着自己的神。

自从她回到顾宅，基本上都是雨连绵的天气，加上主人的心一直反反复复，顾宅上都张了起来。

那天的短暂离魂并没有人发现，顾默将她藏在顾宅附近，等他醒过来就带着人找到了她，她也由此在床上躺了很久。

虽然他再也看不到她听不见她说话，但他对她的所的每一件事，都能反映到她的魂上来。

他喂她喝汤，帮她洗脸手，甚至于——给她洗澡，都没有假手于人。

顾家担忧的心一天比一天重，但看着自家少爷痴到有些疯的样，只能叮嘱来日常检查的医生再尽心一。

每天都是重复又枯燥的生活，起码在寻里是这样。

可对顾默来说，他甘之如饴。

她的里还有微弱的生机，同时也让他十分庆幸，他离魂那天的持。

总归是有希望的，幸好他从没想过放弃。

考过后的八月，顾默的十八岁生日也随之到来。

在楼跟顾家和舅舅随便吃了东西，顾默了蜡烛就端着一碟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寻缩在床脚守着自己的，听见开门的声音，视线落在了他手里的糕上。

只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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