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默笑骂了一句又接着夸奖，“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姑娘，真的。”

寻得意的低，用额隔着空气碰碰自己的躯壳，“那当然。可没有人说过我得丑。”

两人之间仿佛再没有隔阂，在即将诀别的时刻反而坐来说笑谈天，脸上和里都充满了快意。

寻很满足前的现状，一边听顾默说着话一边小声应和着。

她听他说自己家族的事。

知他母亲因为父亲的算计恨而终，也知他携着一腔仇恨反过来算计了自己的父亲。

他说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只有顾家。

他也只相信顾家。

“你猜我最后一次床是几岁？”

顾默看她皱着眉在思索什么，悄悄转移了话题。

寻摸摸，“五岁？”

顾默笑着摇，“七岁。”

“哇，那还是丢人的了。”

“既然说给你听了，我就不怕丢人。”

顾默有一没一的抚摸着躯壳的发，目光时不时看看摇晃脑的寻，继续给她说着自己小时候的糗事。

两人聊着聊着天就黑透了，今晚意外的没有月光，只有零零散散的几颗星星挂在天上，还有昏黄而模糊的路灯驱散着前方的黑暗。

寻突然觉得自己有困，听着听着睛就耷拉来，神智也开始不听自己的使唤。

没有清中透漏着关切的回应声，顾默好奇的转过来，就看到寻已经倒在地板上呼呼大睡。

接着，怀里的躯壳从脚尖开始变得透明，再一路延伸到脑袋，彻底消失不见的时候，顾默再抬看去，地上的魂已经凝了实。

顾默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摸了摸寻的脸和，觉到手的温才将她抱起来放回床上，自己也随之躺上去。

那个时机，要来了吧。

顾默连呼都不敢用力，唯恐惊散了好不容易回到躯壳里的人。

是不是要走了？

谁来带她走？

一双明目机警地四观望，同时手上也开始用力。

“嘶！——”

“顾默你先放开，痛死了！”

刚醒过来就是满痛意，寻坐起来推拒着顾默的膛，面也不太好看。

顾默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往后缩了缩，缠在她上的手脚自然也就放开了。

“你还好吗？”

寻龇牙咧嘴的挥挥手，“还行。”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的躯壳躺了太久，足足三个月，就是铁打的也是酸的。

寻掀开被自己的胳膊和腰，“太好了，我总算回来了。”

既然回来了，恶魇肯定也要来。

寻后腰，仰着一张小脸抱歉的笑笑，“我这回是真的要走啦。”

“顾默。”

“嗯。”

放手，寻正襟危坐，“你还小，未来的路还很，你一定会遇到真心你的人。我希望我的现是你路上的垫脚石，而非绊脚石。”

“我知了。”顾默摸摸她的垂在肩上的发，“我都知的，你放心走吧。”

放心走吧，我上就来找你。

鼻梁发酸眶发，顾默充满哀伤地在寻额心留一吻，“不用介意我对你的，你就当作……我是你生命中的微不足的一个过客，就算不能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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