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疼的龇牙咧嘴，等雀儿放开脸的线，只觉得自己脸上的都掉了一层。

着嘴角看着台面上绿绿的小罐，寻伸手制止了雀儿的动作，“你放，我自己来。”

“……姑娘？”雀儿有些懵，“姑娘会上妆？”

寻也不抬，了脸就开始自行上妆。

一刻钟过去，雀儿看着自己面前这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只觉得它好像有些变化，但又好像没有。

可不怎样，姑娘看上去越来越了，是铁一般的事实。

只稍稍画了眉和线，一层薄粉之上再染开稍许胭脂，寻放弃了纸，只用油膏滋了，再抹上一胭脂，整个上妆过程已经完成。

妆容很淡，反正不见外人，衣裙也是浅系，对寻来说已经足够了。

到的发柔亮顺，雀儿一边给寻梳发一边侧看，只觉得她上有说不来的。

整个北城，她还没有见过比自家姑娘还好看的，或许气韵稍盛，可她相信，姑娘的一定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盛。

选了一轻巧又致的面，雀儿开始绾发。

这时，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一略略的影瞬间蹿了来。

“阿。”曲灯乖巧的叫了声，自发站到了寻后，“我来给阿绾发，你们都去吧。”

雀儿应了声，领着几个不敢抬的小丫鬟退了去。

寻把玩着一支玉钗，挑眉：“到底是你的丫还是我的丫，一个个尽听你的话了。”

曲灯扶着寻的肩，笑眯眯的把脑袋凑到她跟前，“当然是阿的，我可不抢你的丫，我有青竹伺候就够了。”

寻拍拍他的脑袋，一脸平静，“不是要给我绾发么，快些。”

曲灯笑而不语，打散雀儿梳了一半的发髻，神专注，指间认真。

寻透过铜镜只能看到两不甚清晰的影，一坐一立，姿态却过分亲昵。

视线慢慢从铜镜上收回，寻挲着玉钗的端，将冰冷变成温，才缓缓开，“灯儿。”

曲灯轻轻“嗯”了，而后继续全神贯注。

“我忽然忆起一些旧事。”不等曲灯回应，寻自顾自地说：“五年前我送你们回城之时，我记得路途中你曾跟……张叔学过绾发，那时候你好像才五岁吧，竟也学的像模像样的。”

以至于，在那之后时间里，除去上学的日，每天的发髻都是他亲力亲为，故而前几天他缠着她说要给她梳及笄发时，她也没有半分拒绝之意。

她一及笄，他便也十一岁了。

无声轻叹，寻握着钗的手松了松，“自今晚开始，你便一个人睡吧。我们都大了，很多事都不太方便，这样去总归不好。”

曲灯抿着嘴，不回应，不抗拒，倾拿过她手上的玉钗发髻，才冷着一张小脸声，“阿当真是这样想的？”

“自然。”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丝满意的笑，“很好看，我很喜。”

曲灯扯了扯嘴角，角眉梢都是寒霜，“阿及笄了，也可以说亲了，所以，便觉得灯儿碍事了吗？”

寻眉心轻蹙，那丝笑意一一撤，“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曲灯固执的盯着她的睛，“我自然知。阿不就是担心我影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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