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的味，寻皱着鼻，这才反应过来端节到了。

正在包粽，寻把包好的放蒸笼里，总算想起来了一件事。

准备好上门所需要的礼，潦草的用完早膳，换了中规中矩的衣服，寻就提着礼盒准备门了。

“阿早些回来，少饮酒，伤。”曲灯嘱咐完，突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定要快回来啊，我在家等你。”

到了张家已经是大中午了，日正烈，车的一瞬间寻被刺的差睁不开。

把帖给门房，不一会儿，张嫣就带着两个孩匆匆赶来。

“你气不错。”

寻坐在椅上，接过张嫣递来的茶，小饮了一。

“这一切都是托了姑娘的福。”张嫣里笑，枯瘦的脸日渐丰腴，透一往日没有的生气来，“当日行匆匆，我又因与阿爹阿娘相认，故而怠慢了姑娘，还望姑娘海涵。”

寻摇，“无碍。此乃人之常，我又怎会记挂在心。”

正说着，就有人过来了。

寻抚了抚衣袖，跟张嫣一起起。

“张叔，张婶。”

来人自是旧识，只不过时隔太久，寻既不络也不生疏，一切都恰到好。

岂知，年近五十的妇人一上来就握住寻的手，还险些给她跪，“姑娘于我张家，犹如恩同再造，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姑娘只吩咐。”

寻死死握着张氏的胳膊，把她往起来拉，“婶不必客气，当年你们帮我一次，如今，不过是还恩而已。”

视线落在越发沉默寡言的张家爹爹上，寻颔首，和张嫣一起扶着张大娘坐。

“嫣儿陪着姑娘说说话，我去看看你嫂好饭没有。”说着拍拍寻的手，“姑娘且坐着，在这里就当是自己家，一会儿啊，只畅快吃酒便是。”

走的时候顺便把两个嬉戏玩闹的小家伙带走了，反而是张家爹爹没动。

寻和张嫣聊了几句，只问她的，又自行给她诊了脉，神平静。

“如何？”

寻抬，张家爹爹就站在她边，即使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可里的真切并无作假。

收回手，放张嫣的衣袖，寻：“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日后只需补即可。但是切记，不可大喜大悲，一旦再度复发，我便真的救不了了。”

闻言，张家爹爹的脸更加严肃，听着寻的叮嘱不停，显然是都记在了心里。

一转，看见张嫣红着睛就要落泪，寻语气一冷，“不想要睛的话，你就这样哭吧，哭成瞎也别来找我。”

张嫣鼻，小声噎了，闷闷：“知了，不会哭的。”

在心里腹诽了两句，寻开：“我再给你写几个补的方，有纸笔吗？”

张嫣一就喜笑颜开起来，“我去给你拿。”

张嫣一走，宅里也没什么人，空的前厅便只剩寻和张家爹爹。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当初……送你们城后，我看到了疑似嫣儿的人就追着找了过去，等回到城门的时候已经是夜。再后来，我听说你们都各自找到了家人，想来也没有我的需要之，我就回家了。落座北城也是两三年前的事……”

“你……怪不怪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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