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褶皱，寻无声等待着。

“你想起来了吗？”

在一堆郁的饭菜香气中，男人沉寂已久的声音仿佛冬日里碎裂的冰层，虽然沉闷，却很有穿透力。

商榭放手里的碟，转过，对上了一双晶亮的眸。

“你先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如果你是指，我看到画之后的记忆的话，我可以告诉你，那些过去我从来都没有刻意忘记过。”

寻就看到，他黯淡的双一亮起了光，自己的双手就被握住了。

“寻，你觉得，我会是谁？”

他专注的盯着她的睛，一字一句的说：“你那么聪明，机智无双，我是谁这个答案，你真的不知吗？”

他握的太用力，寻觉到了疼，却没推开他。

她摇着，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否定：“我不知。”顿了，“我不想胡猜测，你不如直接告诉我。”

商榭知，她是在有意识的逃避。

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看到她为难的神，他不得不妥协。

“好，我告诉你。”

寻用力屏住呼，竖起了耳朵。

“佐乐是我。”

他一寸一寸朝她靠近，将她抵在墙上，低，温的呼洒在她脸上，“尤怀是我，丰濯是我，逢生是我。”

伸胳膊撑在她肩膀两侧，商榭把搁在她肩窝，亲昵的蹭了蹭她修的脖颈。

还没声，困在怀里的人就自动接上了话，“所以，南烛是你，顾默是你，曲灯是你，燕序也是你。”

商榭还来不及兴，一秒，就被她问住了。

她用冷静无比的声音问他：“所以，你是谁？”

商榭微怔，停止了闻她上香气的动作，偏着脑袋看她，“我是我，不是什么别的人。”

寻完完全全的冷静了来，她推了推保持着僵姿势的人，脱离他的怀抱，“我是问你现在，是谁？”

“拥有那么多份记忆，前面没有想起来，却偏偏在这个世界有了全的记忆，”手脚在逐步回，寻扬了扬，“你知吗？这个世界，是我自己的世界。”

商榭，“知。”

“既然知，那么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寻逐步靠近他，反攻为上，把他压在了墙上，“商先生，你认识一周前的我吗？”

第139章 庄周（8）

一周前，她从这个世界消失，辗转了数个世界才又重新回到起，而这个时候，他现的恰到好，一切的言行举止都表了，他认识她。

那么，在消失之前呢。

寻这样问，也就是真的想知答案。

被切的视线盯着的商榭动了动，回：“实际上，我不太确认那算不算得上是认识。”

“怎么说？”

“大概从十岁起，我的脑海里就有了一个人的影。”他继续讲述，“这个影伴随了我二十年，我看着她大，看着她和别的人双对，也看着，她独自离开后那些人是如何痛苦。”

“直到最近，那个影所有的记忆才彻底明确化。但我可以确定的是……”

商榭缓缓站直，“一周前，这里没有你。”

寻跟他拉开了距离，撑在墙上的手也放来，“商先生，你说我该相信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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