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说：“您不是宾？也对，宾不是专家学者就是级，看您的样也不像，那您是外宾？是不是华侨？有没有带华侨证？”

李蓁蓁奇怪了，这卖东西的，居然还挑客不成，直截了当地说：“我不是外宾，也不是华侨。”

小伙有些拿不准了：“那您今儿个是使用侨汇券还是外币？您得拿来给我看过才能去。”

“没有，我没有侨汇券，也没有外币，我带钱了，人民币！怎么？不能去吗？”

听了这话，小伙立变了脸，刚才的笑容可掬完全没了，翻了个白，撇着嘴说：

“什么都没有，你就敢来买东西，看清楚了，这儿可是文商店！只接受侨汇券和外币！去去去，赶离开，不要打扰到里面的贵客！”

李蓁蓁就这样被赶来了，她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有悲哀，她只记得很久以前，外国人在都的商店门，竖起了一个“华人与狗不得”的告示牌，没想到今天……

苦笑着摇了摇，李蓁蓁心里的斗志反而被激发来了，你不是不让我去吗？那好，我还不去了呢！我去把你的生意给截胡了！

李蓁蓁沿着街走，很快就找到了文收购站。

好家伙，门居然排起了队，一个个都穿着破烂，满脸菜。

有的手里拿着卷轴，有的怀里抱着瓷，甚至还有人扛着一个黄铜大缸！

这黄铜大缸，故里面多的是，就放在外面日晒雨淋的，没人稀罕，没想到文收购站连这个也要。

李蓁蓁好奇极了，忍不住走过去问：“同志，你是来卖这个大缸的吗？”

这个壮汉显然是从乡来的，却很健谈，笑着说：

“是啊，姑娘，这缸是祖上传来的，一共两个，我跟我大哥一人分了一个，他前些日刚卖掉，赚了２０块钱呢！这不，我一听到消息，就上城了，还来了两次，第一次没排上号，今天是第二次来了，好不容易才拿了号，就是前面排队的人太多了，我都等半天了。”

李蓁蓁有些惊讶，价钱太低了，这黄铜大缸少说也要七八十斤，这样一算，岂不是每斤黄铜还不到三钱，这不是破铜烂铁的价格吗？

“同志，你为什么不卖给废品收购站呢？说不定价格还更呢。”

“哪有那么好的事，我大哥去问过了，就文收购站给的价格最，２０块钱呢！已经很多了，刚才有个大娘拿来一尊铜佛，我看着金灿灿的，才卖了２块钱，哈哈哈哈，我这个是她的十倍！”

李蓁蓁很无语，金灿灿的铜佛，说不定是鎏金的，要是工艺好，在后世起码能拍卖几百万，现在２块钱就给拿了！

李蓁蓁连忙又向他打听：“同志，你刚才说拿号是怎么回事？你们卖古董还要排号吗？”

壮汉笑着解释，“这可不，想卖老件的人多了去了，当然要排号啦，不然人家收购站的人哪里忙得过来。我这是运气好，第二次来就排上了，有些人住得远，到城里已经晚了，没号了，要想再来一趟也不容易，只能在这边睡路等待第二天了。”

李蓁蓁歪着说：“还能这样啊，那他们是在哪里睡路？”

壮汉把手一指：“前面路右拐有一小片空地，那些人都在那里。”

李蓁蓁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心里若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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