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停了几个姑娘早起的请安，萧源用过朝后，见院里几株绿萼开的正好，就拿了铅椠、素纸跑到园里写生。等三姑娘来找萧源的时候，萧源写生还没回来。

“三姑娘，你里面坐，五姑娘去院里写生了，一会就该回来了。”玉珥笑着迎三姑娘阁座。

“这么冷的天气，她去哪里写生？”三姑娘想想都觉得寒气从脚底窜上来，“怎么不摘回来慢慢画呢？”

“我们也是这么劝姑娘的，偏偏她说就是要在枝叶上才好看，采来救失了那份天然的韵味。”玉珥端了一盏红枣茶上来，“三姑娘，你尝尝这个红枣茶，五姑娘说这几天有些掉发，吴嬷嬷专门给她了这茶，说是防掉发。”

三姑娘接过茶，“怎么的？”

“把一两红枣熬成后，打即可，我们家姑娘吃熟的，所以我们又熬了一会，姑娘要是喜吃生就不用熬了。”玉珥说。

“好，回去我也让人一盏试试看。”三姑娘见阁书案上摆着一张墨迹未的素笺，放茶盏走近书案，“峨峨东岳，秀极冲青天。岩中间虚宇，寂寞幽以玄。非工非复匠，云构发自然。象尔何，遂令我屡迁。逝将宅斯宇，可以尽天年。”

“这是泰山？”三姑娘见书案上散的全是写好的泰山，很多都叠成了一堆，显然是弃之不用的，不由疑惑的问，“怎么写了这么多泰山？写得好好的，怎么又丢了。”

玉珥苦笑：“我家小祖宗说，谢大家的泰山风韵迈、开阔疏朗，是女中诗词第一人，要抄录就一定要抄好了！嫌松笺闺阁气太，嫌宋笺太矫作，好容易选了素笺，又嫌弃自己字写得太小家气了。”

三姑娘听得直笑，“要是她的字都小家气的话，那么我们的字不是更不能见人了？”萧源的字，是六妹中，公认最佳的。

玉珥：“要我说，写字劳神又费心，会读会写就够了，姑娘们都是金尊玉贵的大家贵女，又何必去受那个苦呢？”

“玉珥，是三过来了吗？”萧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是的，是三姑娘来了。”玉珥掀帘去，就见萧源斗篷帽沿上沾了几粒雪珠，问，“姑娘，外雪了？”

“刚呢。”萧源有些遗憾，她的画还剩一没画完了，但雪了，她不敢在外多待，怕受了凉。

玉珥忙上前，把萧源上裘脱，吩咐厨房熬碗姜茶过来，又骂跟在萧源边的丫鬟，“都是死人嘛？姑娘上衣服都落了雪珠，也不知给姑娘脱来！明知外会雪，也不知把伞！”

跟在萧源边的两个丫鬟朝饮、夕餐，是萧源笔墨丫鬟，专门在书房伺候，萧源写字作画的时候，让两人伺候惯了，因刚刚只在自己院画梅，懒得多带丫鬟，就只带了她们两个，两人也知自己疏忽了，低着任玉珥教训。

萧源换了衣服后，就掀帘去找三姑娘说话了，她房里的丫鬟，都是由娘、玉珥、灵偃三人的，为了建立三人的权威，她很少在三人教训小丫鬟时候话，哪怕有时候觉得她们惩罚过了，也是过后私底提三人的。

三姑娘坐在炕上，见萧源来了，笑着说：“让我看看你去外画的画。”

“没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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