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个没完，还时不时拿小手绢抹个泪。

恭好不容易地找到孝琬的时候，不由哑然失笑。

“三哥，我这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哭什么啊。”

孝琬神一变，连连呸了几声，“可千万不要说什么不回来这不吉利的话，” 他想了想，“要不三哥和斛律将军说说，脆也跟着你去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三哥，你就这么小看我？” 恭眨了眨，“你和大哥加起来，都不是我的对手，只怕跟了去，到时还拖累了我。”

“你，你……” 孝琬伸手敲了一她的脑袋，“三哥这不是担心你嘛。”

“四弟说得没错，只怕我们去了只是拖累他。” 不知何时，孝瑜已经笑地站在了他们后，今日的他穿着一袭蓝的袍，持淡墨字纸的折扇，端的是一位有着白梅样风姿的翩翩贵公。

恭和孝琬面面相觑，同时发了一个疑问，“大哥，现在都快冬天了，你拿着个扇冷不冷啊。”

孝瑜神态自若地摇了摇扇，轻轻勾起了嘴角，“不觉得多了这把扇，你们大哥更显得英俊无比潇洒不凡？”

恭笑了一声，“英俊无比潇洒不凡我是没看来，不过大哥再这样去会得风寒倒是真的。”

孝琬也没心没肺的跟着大笑，“就是，大哥，这里不就是你和我们，半个女都没有，你就省省吧。”

孝瑜了你们真是不解风的神，正要说话，忽然见公主边的侍女阿秋匆匆过来，将恭叫了过去。

望着恭的背影，孝瑜又是微微一笑，“这回也算是恭的初阵了，虽然有危险，却也是恭成就功名的好机会，孝琬，你也不想让恭的才华就此被埋没吧。”

“这个理我自然懂，我也知这个弟弟不是池中，可是……” 他的脸上浮起了一丝惆怅，“有时，我真的希望他就这样平庸的度过一生，不要被卷这个旋涡之中，只要平平安安就好。”

孝瑜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孝琬，我们家的人一生就已经被卷了这个旋涡之中，不由己，无可逃避，如果想要挣脱来，除非--- ”

“除非什么？”

“除非---死了。”

两人都沉默来，零丁的细雨不知何时淅沥地落，为秋的院笼上一层薄薄的白雾，悄然降临着一丝淡淡的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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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一踏公主的房间，就习惯的转关上了门，她不用猜也知，大娘必定是要千叮咛万嘱咐。

果然，公主对她的女份担心不已，生怕在行军打仗时了馅。

“大娘，您就别担心了。” 恭笑咪咪地替她倒了杯茶，“我一定会非常小心，绝不会让别人看半分破绽。”

“唉，恭，你毕竟是个女孩，怎么受得了这关外苦寒，行军劳顿，更何况是要上战场，像你这个年纪的贵族女，哪个不是养尊优，我不知……以后该怎么向你爹待……要不然，大娘去和斛律将军说你病了……”

“大娘，千万不可。我知大娘是担心我，可是，国破家不在，亡则齿寒。恭怎么能因为贪生怕死而缩乌呢？大娘，就算我是女儿又怎么样？一百多年前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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