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过十多天应该就能痊愈了，只不过，在雨天时或许会有后遗症。”

阿耶脸一变，没有说话。

“韩大人，你可以退了。” 宇文邕示意御医离开，将外衣披在了上。

“皇上，臣将来一定要杀了这恭为您报一刀之仇！皇上，您打算何时再攻齐？” 阿耶怒气冲冲地说，那日在金墉城，他并未看到恭的真面目，所以自然也不清楚恭的份。

宇文邕倒也没说什么，一脸平静地望向了窗外，院里的池远没有天时那么清澈，似乎染上了一层暧昧不明的绿，一旁的枝叶倒影在面上，歪歪的，幻化成扭曲的姿势。

“齐国有兰陵王和斛律光在，攻齐之事就暂时搁置来吧。” 他已经清楚的知，有这两人在，消灭齐国将会是一个很漫的过程。

“对了皇上，虽说您和阿史那公主已经行了礼，可是……” 阿耶面微窘，似乎难于启齿，“臣听说您一直没有在王后里过夜，这……”

宇文邕挑了挑眉，“阿耶，你得可真宽啊。”

“臣不敢，只是----”阿耶涨红了脸，支吾着没有说去。

“朕看你来作个务总更是合适，“他弯了弯嘴角，“你说呢？”

阿耶大惊失，“皇上，你可别戏耍臣，臣还想娶媳妇呢。”

宇文邕笑了声，忽然见阿耶愣愣盯着他，不由笑，“怎么？想媳妇想呆了？”

阿耶抓了抓发，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不是，皇上，您平时笑得不多，可是您笑起来比女人还好看。”

宇文邕更是哑然失笑，“阿耶，你可是越来越没规矩了，竟敢把朕比成女人。”

阿耶慌忙摆手，“不，不，臣不是这个意思，皇上一也不像女人，要说最像女人，臣看还是那斛律家的小公……” 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赶没有再继续说去。

宇文邕敛起了笑容，若有所思地将凝望着自己肩的伤，了一极为奇怪复杂的神。仿佛，在这一凝望中，他看到了很多东西。一些，这段时日无法释怀的东西。还有，他现在究竟要什么。那伤隐隐作痛，始终提醒着那个女人是他的大敌，先前细微的迷茫挥之不见，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玄妙的贯穿。说不清楚，可不知为什么，心的那思念的觉却变得更加烈……

“阿耶，朕以前听母后说过一个故事。” 他缓缓开了，“她说，每个人只有十夜的生命。第一夜生，第二夜成，第三夜遭遇想守护的人，第四夜珍惜想守护的人，第五夜失去那个想守护的人。最后，死亡。”

阿耶的脸上了不解的神，“才只有五夜。皇上，您才只说了五夜。那么剩的五夜呢？”

“剩的生命里，只有无法遏止的思念。你懂吗？你知思念的味吗？” 皇上似乎轻叹了一气，那沉浸在夕的廓变得模糊了，浅浅，带着一忧郁的哀愁。

相思，在安。

相思，摧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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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恭也正为那个叫作冯小玉的人而到痛，无奈之，只好先将她安置在了府中，打算等过段日，这件事淡了之后，给她一些盘缠就让她回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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