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

在漠北的时候她就听说了恒伽为了救恭受伤的事，当时听到这个消息，须达死活不信自己的弟弟会这样自我牺牲的事。不过，她相信。只是，在外人看来，这始终是两名男。之后又会变成什么样呢？谁也不知。

没了小铁的声音，房间里顿时就安静来。窗外的输赢和香都在不知疲倦地氤氲蒸腾，随着微风房。“对了，”恒伽笑眯眯地走到她旁，“我还有一件礼要送你。”

“给我？”恭有诧异，倒不是因为他说要送她礼，而是方才他居然没反驳她的话，若在以前，他一定会不动声地接上一句把她气得半死不活的话。

恒伽从怀里拿了一个碧玉雕琢的盒，刚一打开，整间屋里就充满了扑鼻的奇香。恭指着盒里那个发香味的红状，惊讶地问：“这是什么？”

他神秘地眨了眨，“你把睛闭上我就告诉你。”“不要。”恭等着睛，狐狸这个家伙实在让人难以相信，谁知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乖，恭。”他的语气温柔似，好像在诱惑着她，“快闭上。”

恭无奈地叹了一气，最后还是因自己的好奇心而妥协了。刚闭上睛，她就觉到嘴上有些的、麻麻的，好像羽轻轻刷过，便忍不住把睛睁开了一条，只见恒伽正把那个红的东西一一抹在她的上。

“好了，睁开看看。”恒伽将一面铜镜放到了她的面前。她往镜中一看，只见自己的靡丽红颜，比起原来似乎多了几分妙的光泽。

“这，这不是脂吗？”她低声问。“是啊，不过和平时那些蜡的无味脂不同，这是从波斯而来的髓脂，用苏合香、上沉香、雀香、麝香、甘松香、茅香、丁香、白檀香，还有甲香混制，所以带有奇香。恭，你喜不喜？”墨空无月，静溪璱璱，恒伽的中华光溢彩，仿佛满天繁星皆落一双瞳眸。

恭轻轻碰了一嘴，中闪过了一丝光束。毕竟她也是女儿，对这些东西没有反，只是......

“可是，我要这东西也没用，对不对？”她神黯淡的低了。

“恭，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恒伽静静地看着她，“我是说，到一个谁也不认识你的地方，以女孩的份开始新的生活。”

恭心里一震，轻轻扯了扯嘴角，“恒伽，你怎么忽然说起这个了？以前你不是还鼓励我吗......”

他注视着她的睛，“因为现在的恭觉得疲倦了，不是吗？”

她本想否认，可忽然想起了他们之间的约定，沉默了片刻，她还是诚实的了，“是的，恒伽，我开始觉得疲倦了。但是，我从来没有过你所说的那个念，九叔叔在的时候没有，现在也没有。每当我到疲倦的时候，我就会告诉自己，这个世上有比自己更重要的担心，尤其是在这个世，我不能自私地离开。因为如果这样的话，我就对不起九叔叔，对不起齐国的百姓，更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士兵弟兄们。用疲倦作为逃避的借，我会......看不起我自己。”

“我明白了，那么我也会一直奉陪到底。”恒伽神复杂地看着她，“我很兴你对我说了实话。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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