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真的以为自己死了吧？一定很伤心吧……不过，那样聪明的他，或许，或许会察觉到什么端倪也说不定……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又萌发了一丝小小的希望。

一只小麻雀扑腾着翅膀飞到了窗台上，歪着小闹袋寻觅。

她全神贯注地看着这只小麻雀，生怕发声音将它惊飞了。

由于太过认真，以至于后的人何时到来，对她低低说了句什么，她都全然不知。

直到后的人将手放在了她的肩上，她才蓦地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将一缩，避过了他的手。宇文邕没有生气，又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看麻雀也能看得这么神？”

她其实并不像搭理他，但想到自己肚里的孩，还是轻声应了一句。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他忽然迅速手捉住了那只小麻雀，递到她的面前，“给你。”

她惊讶地看着他，“我不要，你把它放了吧。”

他的嘴角轻轻一扬，随手放了麻雀，“刚才看你看得那么认真，还以为你想要呢。”

她摇了摇，“我不过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什么事？”他显很有兴趣的样。

“小时候，有一次我用筛网住了一只贪吃的麻雀，我无比雀跃地将它抓起养在笼中，心地用清泡了小米喂它，看它在笼中挣扎哀鸣，却终是舍不得放……它会习惯的，我这样认为。结果，几天后，麻雀死了，当时我还很难过地哭了一场。现在想来，自己无疑是杀死那只麻雀的凶手，那喜不过是小孩对一个有趣的玩那样的暂时兴致罢了。”她用一平静的语气述。

宇文邕的目中眸光一暗，“你是说，我对你就像小孩对一个有趣的玩的暂时兴致？”

她没有声，只是静静地望向窗外。

他的目光一转，落在了她那微隆的腹，心里一阵刺痛，不受控制地伸手摸向了那里。还没碰到半分，她就充满戒备地护住了那里，低声：“宇文邕，你说过不会伤害他的。”

“我不会伤害他。”他的神变得柔和起来，“我只想摸摸而已，一就好。”说着，他那温的手已经轻轻地在了上面。

他的手很温，可是她的心底却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凉意。

“就算孩生以后，你也不会……加害他吗？”她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这个孩，一定会平安大。不过，希望他的弟弟或是妹妹，是你和我的孩。所以……”他闭上了邃如海的眸，在一片昏暗之中，他低声，“你永远也不要离开我。”

“皇上！皇上！”从门外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接着，只见一人匆匆忙忙闯了来。

宇文邕脸微变，叱：“阿耶，谁让你闯来的？！”

阿耶连声谢罪，抬起恰好和恭打了一个照面，阿耶没见过兰陵王的真面目，但认得那个斛律家的小公，所以见她忽然现在这里，还一女装打扮，自然是大吃一惊，指着她结结：“皇上，他……他怎么……”

“她本来就是女人，不过一直女扮男装而已。”宇文邕稍作解释，又淡淡问，“到底有什么事？”

“皇上，刚刚收到消息，斛律……”阿耶先将震惊放在了一边，正要激动地说去，却被宇文邕打断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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