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白只是对她平静地一笑，不答话。

“那时的晋王的确有心，”锦绣瞟了一帘外的我，微微一叹，“不过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

非白不以为意：“每年秋夕节后便是你的生辰，那时，朕总怕你一个人寂寞，所以总是在中秋节让素辉偷偷接你到西枫苑来赏月。”

“西枫苑一向很冷，”锦绣喃喃，“可是西枫苑的‘莫愁映月’向来都是整个紫栖最的一景，莫愁人无圆，月结两心同。”

非白的声音悠悠飘来，“我永远也忘不了，你第一次看着莫愁映月时怀的泪，当年的你是那样的纯洁丽。”

锦绣的怒气神奇的消减了，亦轻轻一笑：“当年的你也待我如珠如宝。”

“其实我并不喜住在西枫苑里。也许你不信，那时的我甚至想过为了你放弃一切，”非白轻笑，“带着你离开西枫苑，到光明媚的地方去个普通的男人。”

“那时的我是这样你，甚至把亲送给了你。”锦绣的声音渐渐地又冷了来，“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可是如今你却夺去了我儿的皇位，还要杀了我和非。”

我不由一阵黯然，犹豫中，却听到非白一阵大笑。我从来没有见非白这样嘲讽地大笑着。锦绣也呆住了，绝艳的脸上挂着泪珠，怔怔地看着非白。

“为了我？”非白猛地收住了大笑，慢慢走近锦绣，柔声：“绣绣，你总是对我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那我们今天就好好聊一聊吧。”

“你总是声声说是为了我才向先帝自荐枕席，可为何一去不回，甚至没了音讯？你说你为了我，把足智多谋的送给我，可是何怂恿先帝给木槿生生不离？你难不知，以你这样玲珑比心的人怎会不与我互生嫌隙，误会多年？”

“你说一切为我，为何我在暗三年，你却不闻不问？”非白冷笑一声，“韩先生向你求助，你不但不理，还知会东贤王，私放了西营暗人来对我毒。你明知宋明磊将木槿囚在玉门关，却没有通知我，你想先找到木槿，便可我为你所用，不是吗？一计不成，等到木槿同大哥会合，你又生一讲，让先帝把我调走，无法分去见木槿。绣绣，好歹毒的心……”

非白一声一声地问着锦绣，我的心像被利刃一一刺去。

片刻，非白平复了激动，略带伤地说：“那些年，你知最让我痛心的是什么吗？就是看着你漂亮的紫睛里的野心越来越，你对我所谓的意却越来越冷。”

我霍地站起，隔着珍珠帘见锦绣的光一别开，傲然而又受伤地：“明明是你负心上了木槿，却要来怪我，好一个的踏雪公。”

非白也不生气，微微一笑，喟然叹：“你既这么说，却让我们今日来好好谈谈到底是谁负心？”

“你以助我为借，自荐枕席，是因为侯爷边的漂亮女人太多了，我当年是真心喜过你，你既为我献，我必心存愧疚，可竭力助你扫除后障碍。当然，为了让我相信你的委曲求全和一片痴心，你便献上你唯一 的，尽你当时已经知她有心议的人了。当时的我听不韩先生的劝告，只是一味沉痛，对木槿不闻不问，有时又把你的恼恨发到她上，蹉跎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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