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继续读研，后来又读博。我爸和她没要孩，她也没有怨言。对我和我哥，她很大方也很照顾我们，她是真想当我们的妈，可惜——我们小学的家会好几次都是她去的。”

周之站在一旁细细地听着，“第一次，老师还问了一句，你是叶蕤的妈妈？我当时都不敢抬，脆生生地告诉老师，她是我爸的学生，我爸让她来的。我是不是很坏？”

周之从她手中拿走了，“母亲的位置谁都无法取代。去床上睡一会儿。”他抱着她，叶蕤一僵，酒店的床比家里的多了，躺在上面很舒适。

“睡一会儿。”周之柔声说。

“嗯，睡两个小时，帮我定个闹钟。”

“好。”

她闭着可是一时间无法睡，翻了几。

“怎么了？”周之问。

叶蕤睁开，暮悄悄降临，已经五多了。

“你不回去过年吗？”

周之看着她，“你希望我走？”

叶蕤不说话，双颊涨红。

周之自然而然地躺在另一边，半晌，他才开，“我上大学之后，我爸便开始全世界走，心好写写游记。”

“一个人吗？”叶蕤诧异地问。

周之指了指自己的，“和一些驴友，要不跟着旅行社。这是他曾经和我母亲的约定。”

叶蕤支起，望着他，想要安他，可是也不知该说什么。周之回眸一笑，“我爸很我母亲。”

叶蕤心慨万千，她的父亲和他的父亲截然相反。不，她的父亲把全给了他的真。她轻轻地握住他的手，闭上睛，低语，“谢谢你。”

周之测过在她额角吻了吻，“我的傻姑娘，快睡吧。”

叶蕤意识迷迷糊糊之间突然想到了他那位未婚妻，坊间传说不知有几分真。算了，还是等次两人再聊这个吧。

周之住在附近的酒店，算起来，他来h市已经有四天了。母亲的病友对他印象都极好，见到她都会问一句，“小姑娘的光真好，你男朋友今天怎么没有来啊？”

她只好笑笑。

母亲从来没有问过她和周之的事，她哥倒是问过一次。“周之多大了？我看着好像比我们大一些吧。五六岁有吗？”

何止是五六岁啊！

叶蕤模糊地给了一个回答，叶萧葳狡黠地笑着，“比你大多少岁都用，还得喊我一声大舅哥。”怎么着都是他占了便宜。

叶蕤眨着，“你要让他喊你声哥？”

“有问题吗？幼有序，你是我妹妹，他和你在一起就是我妹夫，就得喊我一声哥！”他说的振振有词。

“喔，你去和他说吧。”叶蕤想象不那个画面。

叶萧葳哼哼一声，面对周之，他没底的。

这一年，周之在h市过年的，叶母加上叶家两兄妹，年夜饭简单却也闹的。叶母的喜悦每个人都看来。

一贯冷淡的叶蕤在她面前也尽显小女儿姿态，这倒是周之第一次见。

叶萧葳和周之在客厅看着晚，叶蕤陪着母亲在房间说话，叶母喜静，闹了一天，她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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