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取筷吃东西, 沈钦从也没拦着。

他就默默地看着池以柔一小一小吃东西。

半晌，他蓦地开：“我不知你那时采血才过一个月。”

池以柔夹菜的手一顿，“你知了？”

“嗯。”

“周医生说的？”

“嗯。”

“让我说她什么好，早嘛去了嘛。”

池以柔那筷往旁边一放，往后一倾，歪在靠枕上。

“她要是早一些说，你就是满心歉疚地被我抛弃，唔……想想良心不安的你，我都觉得……嗯，舒坦。”

沈钦从声音有些低，听起来有些沙哑：“我已经很不安了……”

池以柔轻笑：“你安不安与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对你一儿兴趣都没有，你不安我听着心里也没。”

“我知。”

池以柔别过去，懒得看沈钦从。

“我当时不知你已经联系国调血了，当时听见你说那些话，我……

池以柔冷笑了一：“你要知，血是从我上的，我没有任何义务给谁献血，哪怕我当时没有联系国调血，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立、场来谴责我？你什么都没有！”

“池以柔。”

“怎么，说到你痛了？”

“你怎么还是这样。”

池以柔突然很想笑，“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她火气上涌，觉得一阵眩。

池以柔伸手了太，闭着睛缓了好一阵儿。

一睁开，看见沈钦从担忧的模样，她更想笑了。

池以柔努力平缓了一呼，“这三年，我想过很多次，其实我猜到你是误会我了。”

“可我每次想跟你解释的时候，就觉得，这一解释，像是在邀功。”

“你跟我相三年，也应该知我骨里很傲，我不屑于解释这些。”

“于是让你误会了我三年，就算分开以后，我也没想过再提这件事儿，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可你，再知了这些之后，知了你误会我三年之后，居然还跟我说‘我怎么还是这样’！我怎么样了？我救你妈妈就救错了吗？”

“是你在求我，你要搞清楚。我就算脾气再大，要求再多，也是你求我！”

“我献血从来不是理所应当，那时我愿意。”

池以柔剧烈起伏着，她靠在靠枕上，肩膀都在抖。

沈钦从倒了杯递到池以柔边，“喝儿再说。”

池以柔看了一沈钦从，手一隔，杯“哗啦”一声摔倒了地上。

门外的护士小跑着来，“怎么了？”

沈钦从起：“没事儿，我不小心把杯掉地上了。”

护士往里面看了一，确定池以柔没事儿，又看了看地上的碎杯。

“那一会儿把碎瓷片扫净。”

沈钦从：“好的。”

护士一走，沈钦从就蹲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碎瓷片。

池以柔往沈钦从那看了一，收回目光。

她的心还在抖。

明明所有的委屈她早已咽，可蓦地提起，她还是难以控制自己绪。

三年前，她在欧洲游玩，接到周医生的电话，说有名欧洲的女士和她一样，同是Rhnull型血，希望能得到帮助。

当时她刚刚采血一个月，极度不适合再次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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