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杜青染才知“林峰”这个名字，也才猜到林峰选择“东亚研究”专业、以及他如此执着于自己的原因──无法抑制的东方结！

至于林峰的过去，林峰没讲，杜青染也没问，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绝对不是个靠奖学金和学生贷款过活的博士生──这样的房间，没几个学生负担得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在杜青染看来，他们两个在床上很契合，并不等于要就此彼此的世界，所以林峰的事他并没有太的好奇心，就象他也不希望林峰探究他的背景一样。

不过有件事算是例外，杜青染一直很疑惑，林峰他是打哪儿学来的那支“阿廷探戈”？看得来，林峰的舞技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甚至不是一年两年练得来的，而那激那诱惑，只怕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话题是由杜青染的发引来的。

“好漂亮的发，‘上青丝如墨染’，你名字是这么来的么？”两个人都半躺在床上看电视，中间隔着一尺宽的“安全地带”，不过并不防碍林峰伸手越过楚河汉界、挲杜青染落在靠枕上的黑发。

“对，我生来就有一黑发，给取的名。”其实杜青染不喜自己的名字，太柔，不过他的脑已经被林峰那句“上青丝如墨染”给占据了──说不定他的中文比我还要好！

“我的名字也是我外婆取的，她说女人是男人是山。”

“你……时常见你外婆？”

林峰怔了怔，笑了：“她住的地方不通车，没法去。”

“怎会？”有猜到了，只是不方便说。

“她大慨住在天堂，我想我是见不到她了……如果她住地狱里边，我还有希望。”

“她去世了？”

“去世快……19年了。”林峰的笑容里边透着若有所思，“好多年都没有去看过她了，也该去扫扫墓了。”

杜青染自己也有个很溺他的，去世的时候，他难得一见的伤心了一回，对林峰的受，心有戚戚：“你这么想你外婆？她很你？”

“谁说的？”林峰失笑，“她对我一般吧，没冻着也没饿着，我也只是偶尔想起她。”

“……”

“我小时候对她很不满，她老是着我讲中文，又着我跟她学舞，脾气又差，一个动作没好抬手就打。”

“你外婆会舞？”

“外婆年轻时候过芭。她总说国的小孩被惯坏了，那么早放学还没作业，简直就是无所事事。那个时候我还小，看同学一放学就疯玩，特别恼火，觉得当个中国娃娃真倒霉，总要学这样学那样。”

“你觉得你是……‘中国娃娃’？”

──你要是中国娃娃，我又是哪国娃娃？

他这算哪回事儿？份错位？只听说外黄白的ABC有时候会现份认知方面的问题，没想到外表上与西人一般无二的林峰，居然会来个“逆错位” ……真是林大了！

“小时候是那样。那个时候我们住在唐人街，外婆又是黄肤的中国人，一厢愿的把自己纳了‘中国娃娃’范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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