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到底怎么回事？巧香素来好，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程之明坐在病床边静静的诊脉，“良娣别急。”

诊了半晌，他才：“奇怪，好奇怪。”

“怎么奇怪？”

“里的唐昭仪也生病，也是此病症，此脉相。”

唐吃了一惊：“你说嫡也病了？”

程之明：“你也是昨晚才病的，陛着急的很，已经着太医院众位老太医会诊。我今日是了空过来，瞧着这丫的病状倒是跟昭仪相似。”

“到底是什么病？”

程之明沉默了半晌，回看看门扇敞着，立即去关了门扇，低声：“我行医这些年也没遇到此病症。不……不对……遇到过……”

唐张的看着他，等他说。

程之明迟疑了片刻，：“那时有个病者找到了我家门求着我诊治，病者是个老人，当时我还年轻，诊断时觉得那脉相同中风相似，当中风治疗的，没想到那老人并未好转，疼痛了大约半月时间，便满脸发黑一命呜呼。现在这脉相同当初那老者很相似，但是昭仪和这女，绝无可能中风。后来我特地查探，得知那老者生前曾经跟一个巫者结怨。所以，我只能怀疑一个原因。但是……”

程之明言又止。

唐着急，“姑父，这里没有他人，你有什么大胆的想法，但说无妨。只要能救了巧香的命，什么法也得试试呀。”

“是中邪。”

唐大吃一惊，中邪？鬼神之事，都是不能说的。中有太医，从不信中邪之事。程之明为太医却说这样的话，不能不叫人惊讶。

“那……那怎么办才好？”

程之明起，想了想，在房中踱了几步：“这话我并不敢在陛跟前说，一则有众位老太医会诊，我不好妄断。二则，邪术素来是中禁忌，我毫无把握，若是说了而又不是，我责任重大。但是照着目前的状况来说，中邪的可能最大。”

他看向唐：“你和这丫必定是在同一个地方中术的，你想想，她们二人可曾经同一个地方？”

他这么一说，唐自然想起来了：“是开泰殿！中秋晚上，巧香陪着我去了开泰殿，嫡也在那！”

“那就对了！”程之明，“你想想那日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和人？”

唐想了想，那晚人多杂糟糟的，一时之间她哪里想的起来。

程之明怕她怀费神，：“我先给巧香开几幅止痛安神驱毒的药，试试效果，若是你想起什么，随时叫人通知我。”

唐急忙。

嫡病重，她有心看一看，但是规森严，她独自是不方便过去的，只得耐着等太回来一起看看嫡。一来看她病如何，二来也看看是不是跟姑父所说的，她是否跟巧香状况一样都是中邪。

这件事，压在她心里沉甸甸的，倘若真是中邪，巧香跟人无仇无怨的，那人到底为何要如此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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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小屋里，黯黑的木桌上供奉着一尊木像，那木像乃是一个披佛衣的男，只见那男四面六手，卷发红瞳，两颗锋利犬牙，正是蛮夷邪神天魃。

木像前一个供坛，满了线香，供坛上供奉着两个针扎小人，两个小人在撒满了碎发灰末的灰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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