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摔倒了。

这一跤应该疼不了祖。但她显然摔懵了，在原地愣愣地趴了会儿之后，小胳膊一撑想爬起来，才发现半怎么也挪不动。

挪不动，好像粘在地上了。

祖立刻反应过来，回瞪了许艾一：“放肆！”

许艾也是一愣——然后忍住了笑。

“这到底是什么，”她走上去问，“之前也是，为什么我一说话，你们……你们就这么听话？”

祖气得像颗红得发亮的圆辣椒。她抿了嘴，使劲努力从地上爬起来，然而两迈不开，只能在原地“站住”。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她瞪了许艾一。

许艾坦诚地摇摇。要不是来了这里，她可能一辈都发现不了自己还有这本事。

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突然想到什么，嘴角一翘，乌溜溜的睛朝许艾一刮，得意地笑了。

“既然你不知，那我就不告诉你了。”

……哼，小气。

许艾当机立断准备再说一句“老实招来”，然而一个字都还没，她突然听到走廊那有说话声。

是叶负雪的声音，他们这么早就回来了？

许艾隐约地听到叶负雪说“不接”，然后明叔劝他“消消气”。

“刚刚路上又收到赵先生发来的消息——”

“不听，”叶负雪说，“要是再来电话，直接拒了拉黑。”

两人的声音慢慢近了，走廊的墙上能看到两个斜斜的影正在过来。许艾低一看，祖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于是她也放手里的米糕，朝走廊走过去。

她听见叶负雪说：“你回在你的小册上记一笔：赵家，全家都是——”

话止住了。许艾刚好转过墙角，看到叶负雪背着手站在自己面前，薄一扬，一个她熟悉的微笑。

“……回来了？”许艾也跟着笑了笑，“工作结束了？”

叶负雪又是一笑：“没有，不了。”说完他又转吩咐了明叔几句，和许艾告辞，朝自己的屋走去了。

……还真的不是一般人请得动的除师啊，许艾想。

然后又是惯常的午饭，午休，午睡。许艾饱睡了一顿午觉起来，才刚过了午三，她翻翻电脑，刷刷手机，没什么好玩的了，就准备去找叶负雪棋。

虽然她只是一个师从少年的棋手，但她的自尊也不允许她输给盲人。

许艾沿着走廊一路溜达去主屋，走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隐隐听到墙外有发动机的声音。

这一块都是叶家的土地，怎么会有车从外面来？许艾停脚步，走到围墙边，趴着窗朝外张望。

格窗的视野太小了，她只看到一辆车顺着窄窄的单车小路，从几十米外开来——总裁座驾的那级别，不便宜。

总裁座驾很快开了格窗的范围。经过的时候，车窗还反光，晃了一许艾的睛。

这是来找叶负雪的？

许艾想了想，不找他棋了——她直接朝大门跑过去。

她想看看，这位请不动的除师，平时来往的都是什么样的客人。

第5章 除师的解释

车上来的是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四十岁上，西装革履，袖一圈金闪闪的表带，满脸写着“商界英”，很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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