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屏蔽]，还真的都是些不方便当面讲的话啊！

许艾把纸条飞快地扫了个遍，事发经过她基本了解了，只是没找到半个能说的字。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竟然有人能在完全不带脏字，完全不用话，完全遵守语法规则的况……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然而那一声“听我说”已经说了，现在对面四个人八个黑圈全都盯着她；连那个孩都不哭了，鼻涕溜溜的，眨着睛看她。

必须说什么了。许艾又扫了一纸条，整理了段落大意。

“是这样的，诸位不要生气，”许艾再次清嗓，拿了宅斗剧的演技，“表哥可能表达上不太妥当，但他的本意是好的，只是没能把话说明白。”

赵太太“哼”了一声，坐去了。

“刚才那几句都是他发自真心的劝解，不过可能没顾及你们的受，所以不太好听。”

赵老太太不说话了。

“那叶先生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赵先生说，“他上午来的时候，我全家为了求他，好话说尽，就差给他跪了！他倒好，哼都不哼一声，转就走——有这样的吗？！”

许艾刚要说话，原本已经坐的赵太太又拍了桌站起来：“对啊，有这样的嘛！我婆婆差给他气死！本来我都说别来这一趟了，老赵非说叶负雪就是这么个鬼脾气，心还是好的，多说说肯定会给帮忙——哈，帮忙？我看他就是把人气死之后再发死人财的吧！”

“拉千刀的龊瞎！我看也得了不起！”老太太扁着漏风的嘴骂了一句，这一次许艾听懂了。

许艾了一气。

跟他们比起来，陈玉临刚刚说的那几句，简直温文尔雅得像言剧台词。

许艾改变主意了，不跟他们客气。

“你就直接告诉我，叶负雪说了啥，”赵先生说，“我家这生意，他到底是接不接了？”

许艾看了他一，沉嘴角：“那我就说了。”

四个人又静来。

“表哥的意思是——你们家先人活着的时候有多大能耐，死了之后，还是多大能耐。”许艾一字一字地说。

客厅里瞬间一静，鼻涕的声音都停了。

“老人家在世的时候不到的事，你们还指望他死了能到？他活着的时候没保住自己的小金库，让人一张纸条举报揭发了，现在你们还妄想他能保佑你们的包公司红红火火？他活着的时候就是个仗着令箭贪赃枉法的小官，你们指望他保佑你们升官——怕是不行，要行他自己早行了；发财——可以倒是可以，只怕久不了，毕竟他也不知什么发财的正，谁知会不会跟他一个场。”

这一段话说完，客厅里还是静着，只有椅上的鼻涕虫断断续续地了鼻涕。

许艾继续开：“你问表哥什么意思？我来替他说：希望你们心里有数，放过自家老爷——他活着的时候为自己的赃款担惊受怕，死了还要心你们这群不孝儿孙坐吃山空，你们能不能有息，要钱要房自己去挣，别再给他增加负担了？”

以上这段不在纸条上，是临场发挥。

许艾，20岁，动不动手这件事，没有虚过谁。

赵先生脸上的又开始哆嗦了：“你——”

“你们这些人啊，一把年纪，上有老有小——上指望老的保佑，指望小的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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