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哪个“差不多”？离什么东西“差不多”？许艾没明白。

但看着叶负雪犹犹豫豫地伸手落在自己脑袋上, 轻轻一拍, 又轻轻一拍——她竟然没有生气。

“还没有，我觉得还没有，”叶负雪说，“不过，你不兴的话……”

没什么令人开心的事，还是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吧。

什么动静都没了。

算了, 许艾想，关盲人，不揍他了。

许艾“噗”地笑了。

——她在门愣了一愣。

然后她开的，洗脸刷牙换衣服，打开房门。

第21章 除师的七夕

他没有再说去，只是在原地站了一站，然后走上前来，迟疑着伸手，摸了摸许艾的。

效果。

她和叶负雪当天晚上就从常家告辞离开了——确切地说，是先离开, 再告辞。叶负雪坐在车上打电话的时候，许艾在旁边, 清楚地听到电话里的常阿姨一连声的“谢谢”“麻烦”“不好意思”“再联系”, 和和气气, 真意切——她差就信了。

许艾刚刚哭完一通，晚饭也是胡吃的，吃完又坐了三小时的车，她累得一到房间闷就睡，什么都没顾上，连房间的灯都只开了不到1分钟。梦里她依稀觉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到响起，好像有几百个小人儿在她房间里跑来跑去。

许艾醒来的时候，又是上午九，窗外的知了吵得没脸没，谁都不怕。许艾坐在床上回忆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前一天和前前一天发生了什么。

接去的梦里似乎有明明暗暗的光，在闭的的另一侧回旋闪烁，仿佛屋飞走，天幕坠落，所有星星都绕着自己飞舞——这是在叶家，有什么动静都不奇怪，它嘛？

许艾, 20岁，觉在这一个夏天，人生的币抛起又落, 翻过了另一面。

许艾有些意外：“常家的事结束了？”

“不要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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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负雪愣了一，然后跟着笑了。

许艾翻来又翻去，努力继续睡。

许艾稍微警醒了一，然后想起这是在叶家，有什么动静都不奇怪，它嘛？

不过算了，反正不关她的事。

叶负雪挂了电话之后, 许艾问他, “再联系”是什么意思，事还没解决？常阿姨还要过来一趟？叶负雪，说了句“差不多”。

“不如我们今晚就回去吧。”笑完之后，叶负雪说。

她又听到耳边有人声响起，又轻又细的声音，一句接着一句，男男女女，像有一群人围着自己说悄悄话——这是在叶家，有什么动静都不奇怪……

也没有抗拒。

然后伸手指，一个一个掰过去，数数自己离开叶家之后，到底过了几天。

再看看对方脸上微妙的红……又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

一个月之前，她可不会想到，自己会在20岁的年纪，被哥哥和爸爸以外的男人, 摸摸。

然后两人就回到了叶家——在天全黑的时候。

虽然完全乎她的意料，完全是摸小狗的摸法……但她竟然没有生气。

她又翻个继续睡了。

许艾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别吵”。

就算是哥哥, 现在再来摸她的，也会被她毫不留地手刀还击, 打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