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余安琪抢白了一句。

许艾上瞪了她一，余安琪也意识到说错话了，扁扁嘴：“……那我去了。”

她走院，走到屋门前，伸手敲了敲，脑袋一歪，似乎没听到里面有动静。

余安琪转看了看两人。

“可能是睡熟了，”叶负雪说，“你不如直接去吧。”

余安琪又敲了敲，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

她就推门去了。

门扇打开又合上，“咔哒”。

一秒，一声的蝉鸣从屋响起，响亮又悠，刀一样割开空气，好像世间所有的知了都在这一刻同时鼓动鼓。门窗瓦片全跟着一起震动，甚至能恍惚看到现化的声纹扑面而来。

许艾被冷不丁吓了一，等她回过神，那一声“知了——”竟然还没有间断。

“东西带了吗？”震耳聋的蝉鸣中，旁边的人问她。

许艾上把罐拿来，到叶负雪手上。然后叶负雪大步走上前去，推开房门。

蝉鸣在这一刻停止了，院重新归于静默。

许艾跟着他走屋里，跨过门槛，迎面就看到余安琪倒在地上。

她以完全笔直的姿势栽倒在地，就像在婚礼上那样，像一倒扑的塑料模特。周围的地面上有一圈墨画的图纹，看不形状，只能勉辨认云的图案。

许艾看到那粒蝉衣掉在她旁边，她刚要过去，叶负雪先一步上前，把它捡了起来。

“抓到了。”叶负雪说。

许艾上凑过去一看，那小小的壳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动，发光。叶负雪手指微微使劲一，一声“知了——”响了起来，仿佛挣扎的叫喊。

许艾又看看地上的余安琪——现在，“她”才是那蜕的空壳。她腕上那行墨迹，几乎已经被了个净，剩的残迹也在以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

“你知这个魂是谁了吗？”许艾问。

“不知，”叶负雪说，“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她放去的人，想什么。”

说完他在余安琪旁边蹲，打开了那个锡罐。

罐里溢一微弱的光芒。叶负雪把罐凑近那，光芒稍微亮了一些，但还在闪烁；片刻之后，光芒逐渐稳定来，许艾甚至听到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是她本人。”叶负雪说。他把罐倒扣在那的背上，双手覆在罐底，用力一推。

——“归位。”

第30章 除师的猜想

“归位”两个字一落地, 许艾看见一光从锡罐溢, 倾注而。那躯仿佛终于通电的老楼，四肢百骸经脉骨，都似乎有光渐渐缓缓地亮了起来。

余安琪的颤动了一。

许艾试着摸了摸她的手腕, 手指能觉到有脉搏在轻轻动。

“……成功了？”许艾转问叶负雪, “她活过来了？”

叶负雪迟疑了一：“……怕是没有。”

他又说了声“失礼”, 然后把余安琪从地上翻过来。

她的睛还是地闭着，脸苍白，嘴抿成一条线, 只有隐隐的起伏, 才让这显得有些生气。

“她的魂窍太久了, 就算回到, 恐怕也不能醒来，”叶负雪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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