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顿住了。许艾原本还想再说什么，顿时被吓了回去。

“这电梯还在往掉！”另一个女生大叫起来。

许艾离控箱最近，她赶伸手打开前盖，对着急联络钮一阵拍打——但毫无反应，那钮仿佛只是个装饰。

“电梯里有监控的吧，”一个女生说，“只要有人发现这里不对劲就好了。”

刚一说完，她们两人立刻转找到监控探，对着镜大喊大叫，使劲挥手。

电梯被她们的动作震动了，“吱呀”一声响后，脚的地面又晃了几。两个人赶收住手势，不敢再动。

“不要闹了，”许艾说，“都在原地不要动，现在是上课时间，应该上就有人会来的。”

“……现在不是上课时间，”一个女生说，“上午的课已经结束了，现在是午休时间……”

午休时间，离午的课还有足足两小时，也许会有老师教工早些过来准备——但也只是“也许”。

也许他们来了，但是没走这边的门，没用这台电梯。

许艾听到越来越重的呼声，她循声一望，周婷兰抱着自己的肩膀缩成一团，双盯着手机，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的助理上会来找你的，”许艾说，“课都上完了，会也该结束了……”

听到这话，周婷兰立刻抬起来，朝着许艾猛地：“对，小张，小张她——”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耳边又响起一声的“吱呀——”，脚的地面再次晃动着往一沉。

昏暗的灯光，许艾看到地面和墙之间，似乎绽开一条细细的裂。

“……这不是电梯在往掉，”她突然意识到了，“电梯故障停运的话，会卡在电梯井里，不可能往掉……这是地板松动了……”

地板和轿厢之间的连接松动了，所以才会让人觉地面在不稳地摇晃。刚刚沉的也不是电梯轿厢——是地板。

“你是说地板会掉去……？”“那我们怎么办？就算是三楼，要是掉去……”

电梯里立刻陷一阵恐慌，所有人都不敢再动了。

“……先抓住墙上的扶手，”许艾说，“大家站得分开一，不要聚在一起……”

她也没经历过这样的况，但手边也没有别的东西好抓了。许艾又使劲拍了几急联络开关，没有用，也许线路本就断了。

“要不我们把门打开吧……？”一个女生这样提议，“只有三四楼的话，说不定可以爬去……”

电影里的常见自救方法——但那是电影。

“再等等，”许艾说，“要是爬到一半电梯恢复了……”

那女生立刻吐了吐。

“……救援肯定会来的，不如想兴的事吧，”另一个女生说，“我们一起被困在这里也是缘分……是不是啊周学？”

她讨好地朝周婷兰一笑，然而对方更凶狠地瞪了她一：“闭嘴！你要是不叫我，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事！”

那女生吓得一缩，退了退，嘴里嘀咕着走到另一个角落去了。

——她的脚步刚一落地，一声清晰的断裂声响起，那个角落的地板“哗啦”绽开一条手臂的裂，立刻有风从裂里了来。

那女生吓得几乎要起来，她一步冲到同伴边，抓着扶手不敢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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