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陌生旅馆里，看到这个号码让许艾的眉略微一松。

“现在在哪儿？见到你嫂了吗？”一如既往的清声线，外面的雨声似乎都小了一些。

“见是见到了……”许艾正想把况告诉他，但又一想——哥哥的女朋友的事，对他来说，多半也是“别人家的事”。

“她生病了，哥哥在照顾她。”于是许艾就简单说了一。

“那真是不巧，”叶负雪也简单地回答了，然后一转话，“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还没想好，”许艾说，“我觉我留在这里没什么用，但如果一早就走，好像也不太妥当……”

电话里静了一静，叶负雪一时没有回答。

许艾正要说话，窗外冷不丁又炸一个雷来，她毫无防备地“啊”了一声。

“怎么了？”叶负雪立刻问。

“没事没事，”许艾缓过气，拍拍，“就是打了个雷……吓我一。”

“家里也在雨，”叶负雪说，“50都没去玩了，就在我上趴着睡觉。”

这话说完，电话里又静了一静，然后叶负雪的声音响起来：“听见了吗？”

“……什么？”许艾顿时张了一。

“50在打呼噜。”

许艾一愣，然后“噗嗤”笑声来：“我还以为什么呢……这怎么可能听得见。”

叶负雪也笑了，笑嘻嘻地说了句“是我傻了”。

“不过，在旁边应该就能听见了。”叶负雪说。

许艾想了想，明白他的意思。

“那我明天上午就回来吧，”她说，“应该还赶得及吃午饭——到时候我再打电话来。”

电话那的人就笑着应了声“好”。

许艾订了上午9的车票，跟许荀说了之后，哥哥一早叫了车，从医院来旅馆接她去火车站。到站之后，离发车还有大半个小时，许荀就陪许艾在候车厅坐了。

“结果我也没帮上什么忙……”许艾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又不是你的错，”许荀说，“我还觉得我浪费你时间了呢。”

他把手里的纸袋递给她：“凑合吃吧，生日快乐。”

许艾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个小糕，油厚得像雪，上还有几粒鲜红的草莓，一打开塑料盖，就能闻到扑鼻的甜香。

“这么小啊，”许艾笑嘻嘻地说，“我要大的。”

“大的让叶负雪给你买去。”

糕实在太小，分成两半之后，兄妹俩几就吃完了。

“今天的日不错，”许荀说，“吃了你的糕，说不定等我回去的时候，她就醒了。”

许艾也笑了笑：“昨晚刮风打雷的，你在医院害怕吗？”

许荀“哼”了一声：“我怎么可能会怕，你才是别害怕。”

“我打车回去的时候，半路打了个雷，”许艾说，“司机大哥四十多岁，还说吓得他魂都掉了——”

许艾愣了一，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但也只是闪过，很快就过去了。

火车站的广播响了起来，许荀拍拍手站起，提起许艾的包：“该走了，送你上车。”

“那我去扔个垃圾。”许艾也跟着站起来，然后收拾了糕盒，走到几步外的垃圾桶前，抬手一丢——丢外面了。

许艾扁扁嘴，蹲/去捡。

——弯腰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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