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打开，门外没有人。

——几乎同时，许荀上密密麻麻的文字消失了。叶负雪取一个锡罐，打开盖，用手握着举在半空中。许艾睁大睛使劲去看，这才看到一个光芒微弱的小圆球轻飘飘地朝叶负雪飞来，又轻飘飘地落罐里。

叶负雪立刻盖上了盖。

“她在了，”叶负雪说，“虽然……不太完整。”

第81章 除师的快

清蓉的魂找到了。但与许艾往日所见的魂相比, 那一缕光芒光芒实在是太微弱太黯淡，要不是有所心理准备, 她几乎发现不了。许艾甚至意识地屏住呼，生怕自己一气把那缕烟散了。

叶负雪带着那个锡罐回到病房, 然后把罐打开，凑到她嘴边。许艾看到一缕烟雾似的东西从锡罐里袅袅升起，顺着清蓉的呼, 从鼻腔她。

她的视线一瞥，突然看到清蓉的枕边有个黑在爬动——是只蜂。

许艾意识地要要喊来，还没声, 叶负雪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一挥手，把那只蜂远远拍飞。

然后他扣上盖, 从床边站了起来。

然而病床上的姑娘还是闭着睛, 像连在一个熟睡的梦中。

“……这……没反应？”清蓉妈妈忍不住说。

叶负雪张了张嘴，似乎咽了什么话。

“到底怎么回事？”清蓉的爸爸也忍不住问了。

“一周之就会苏醒, 只是醒了之后还需要卧床静养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叶负雪说。

“可是她没反应？”清蓉妈妈又说, 语气急了起来。

她的话刚说完，床上的姑娘突然动了一动，脑袋微微一侧, 仿佛在睡梦中对枕表示不满。

她甚至轻轻嘟囔了一声——大概只有许艾听清了, 她在叫“阿荀”。

“会醒的, ”叶负雪说, “给她一时间。”

清蓉妈妈没听见他的这句话, 她早已一步冲到床边，抓住了女儿的手。

那只细年轻的手，似乎也轻轻回握了她。

夫妻两人和许荀一起，千恩万谢地把叶负雪和许艾送病房，送医院，又目送着叶家的车驶上路。

一直到后车窗里看不见他们了，许艾才转过，开问：“你之前说的，清蓉的魂不太完整是什么意思？”

“这是‘有问必答’吗？”叶负雪反问。

许艾没想到他会说这个，顿时堵了一气。她扁扁嘴：“……不是，只是想了解一‘自己家的事’。”

叶负雪淡淡笑了笑。

“我当时快了，不应该说来的……反而让你们担心，”他叹了气说，“其实就是字面意思——不太完整。”

“……为什么会这样？这样对她有影响吗？”

“影响是有的，但不是不可挽回，”叶负雪说，“就像余安琪一样，多休息，补充营养，慢慢慢慢就会好起来……在一般人看来，就只是病后弱而已。”

“那为什么会这样？”许艾捡起了被他刻意过的问题，“为什么魂会不完整？”

叶负雪还是没有回答。许艾又问了两遍，他才犹犹豫豫地开：“当然是因为……被人拿走了一分。”

“为什么要——”“我不知为什么。”

这可能是他第一次打断许艾的话，语气也生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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