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

“——没事，不要。”许艾还没来得及开歉，白先生先自己扯了纸巾了几。

“……不好意思。”许艾说。她记得叶负雪说过，师父平时很和气，但是“脏了他的衣服，可是要骂人的”。

她朝叶负雪看去，对方为白先生递了张纸巾；白先生也没说什么，又了声“没关系”之后，就继续吃饭了。

然后一桌人说说笑笑地吃完了饭，明叔慨了句，这餐厅里好些年没有坐这么多人了。

“不如我们来拍张合影吧，”许艾说，“机会难得嘛。”

许荀和清蓉立刻表示赞同。叶负雪也笑笑说了声“好”。

“……那我来给你们拍吧，”白先生说，“总得有人拿相机。”

说着他就要从位置上站起来。

许艾上笑嘻嘻地把他一拦：“没关系，现在有定时拍摄，自动拍的，很方便。”

她一边说一边掏手机，打开手机壳上的支架，端端正正地放在桌面上：“你看，这就行了。”

白先生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又坐回椅上：“现在这些年轻人的玩意真是日新月异，我都不知……确实跟不上你们了。”

于是许艾找了个小桌，放好手机，把拍照APP调好，然后飞快跑回桌边，在叶负雪旁边坐。

——“咔嚓”。

照片拍完了，桌边的人脸上的笑意却没有散去。大家又继续说说笑笑，清蓉拿胳膊撞许艾，要她发照片给她。

许艾悄悄瞥一看——白先生默默抿了一酒，没有半分笑容。

这么近距离看去，他上那伤疤看起来像一张怪兽的嘴。

第83章 许艾的回娘家

许艾, 21岁，上一次拍全家福是在15年前。

虽然这张照片不一定能算是全家福……但至少在画面上的，（几乎）都是自己喜的人。

后来把照片放大仔细看的时候, 许艾甚至还在画面最中间看到了祖：穿着一粉的袄裙, 两只小手垂在侧，嘴角使劲抿住一个笑——她竟然还看一羞涩的味来。

那就……当它是全家福好了, 许艾看着手机想。

连50都在叶负雪膝盖上趴着呢。

当天午饭后, 就像叶负雪说的, 白先生和他单独聊了会儿，很快就驱车离开了。许荀和清蓉在西厢住了来，他们准备明天再走。

四人说说笑笑地吃完了晚饭，清蓉早早休息睡了, 叶负雪也告了有事回房；剩许艾和许荀，兄妹俩在西厢外屋说了会儿话。哥哥说你刚才怎么这么不小心, 把酒泼人家上了——人家可毕竟是辈。许艾说手了有什么办法, 又不是故意的。

她当时也有些意外——之前在便利店遇到白先生的时候, 一整杯豆浆都打翻了, 但当时他好像张开了一屏障，没让自己的衣服上沾到一滴。

也许是一时没注意吧, 许艾想。那一边, 哥哥已经把话题转到了自家爸爸。

“今年过年我不回去了，”许荀说, “就在清蓉家过年——他有脾气, 我没有吗？他不喜我媳妇, 我还不喜他呢！”

许艾扁扁嘴：“他也不要我回去……说让我就在叶家过年好了。”

“那你就在叶家过年呗。”

许艾皱了眉，朝哥哥一望：“你有没有觉得，爸爸好像是在刻意赶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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