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吧。”

听着郑雨眠的话，虞应朗静静的看着手中的伞，他现在笃定表妹没有其他心思，可却不知少时兄是不是同样坦，一个男常常端看一个女送的伞，究竟是何心思不难猜测。

心莫名的不悦，虞应朗眉皱起，生冷：“不论郑兄是何心思，表妹并无他意，你若有心，便告知与郑兄，让他莫要误会了。”

被他的声音吓住，郑雨眠面上的笑意微僵，探究的看着他的脸，随即眸泛红，着哭腔：“你是不是……是不是喜上她了？”

心中那份不耐又一次现，虞应朗想要反驳却没有开。

郑雨眠摇，提了声音：“你喜上她了？”

虞应朗看着面前的女，他与她在一起大多时候是切磋琴棋技艺，女中像她这般棋艺湛的少有，他惊奇又欣赏，可什么时候两人在一起不再只有琴棋书香之事？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如此尖锐？

他不知自己喜不喜表妹，可从没想过后悔与她的约定，她为何每次都要与他提及表妹，一遍遍提醒他，他背信与舅舅的承诺。

郑雨眠却突然后退，泪从眶，生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话，哭泣着转离去。

虞应朗没有去追，静静的立在原地，突然有些后悔了，倘若他当初没有认识郑雨眠，是不是现在就不会这样矛盾了。

她声声说他喜表妹，可他自己都不知什么叫喜……

那抹明媚蓦然现在脑海，虞应朗怔怔陷沉思。

前些天雨，李氏生了场小病，人她是着了凉，可她自己心里知，不过是多年积压的郁气，这两天放了晴，李氏的病有所好转，颇有兴致的带着李言蹊逛了逛京中几个有名的绸缎铺，收获颇丰的回了府中。

虽然自家侄女不短衣裙，但她人在府中，她又是她的姑姑，李氏还是为李言蹊置办了几衣裙褙、簪钗首饰。

李氏为侄女试钗，看着镜中明艳的姑娘，不住地夸赞：“喃喃的模样定是随了嫂嫂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李言蹊试图想象着娘亲的容貌，然而始终模糊，随即透过镜看着后的姑姑：“姑姑见过娘亲？”

李氏淡笑摇：“你娘过门的时候，姑姑已经嫁国公府了，未曾见过你娘。”

哥哥成亲时她刚刚生知微，不便行动，等知微已经七岁懂事时，再听到的便是嫂嫂病重离世的消息，她回淮南祭拜嫂嫂，终于见到阔别已久的兄，兄虽无悲痛之，但清俊的面容却染上了霜华，鬓发苍白，她几乎认不，人告知她，兄的发是嫂嫂去世那晚一夜变白的。

轻轻一叹，李氏似羡慕似惆怅：“姑姑虽然没见过你娘亲，但知你娘亲定是个极讨人喜的女，让你爹爹当年不惜翻墙去瞧呢。”她的兄早早丧妻，却再未续弦，除了看着喃喃，其他时候总是失神发呆，她那个嫂嫂定然讨人喜，否则怎会连兄的心也一并带走了。

听到这话，李言蹊也想到了爹爹，在她还小时，爹爹总会醉醺醺的归来，因她床气极重，他总会伏在她床边，小心翼翼的握着她还胖胖的手，希翼不打扰到睡着的她。

但他还是扰醒了她，用他刻意压低却仍旧很大的声音在她耳边哭嚎：“婉娘啊，我们女儿五岁了，好看极了，胖手胖脚胖脑袋啊，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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