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

“先生，求您了，饶了我这一次吧，好不好？别打了。”朱桢嬉笑脸。

“皇上与皇后命老臣来此授课的时候，曾特地叮嘱要对诸位皇严加教。楚王殿若是对此有异议，那容老臣告退一，先去乾清请示一皇上再来，如何？”宋濂拿着戒尺拱手问。

“别别别，先生您千万别告诉父皇，我知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您要打便打，我绝无异议！”

朱桢很明白，被朱元璋知晓他在课堂捣，那是要挨板的，与这相比，打几手心本算不了什么。于是他闭着颤巍巍地伸小手。

宋濂举戒尺，手起尺落，毫不客气地连打了三，随后把书还给了他。

“回去坐好。”

朱桢捂着红的掌心，里噙着泪，捧着书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邻座的七皇齐王朱榑用书本挡着脸，冲着他了个鬼脸，气得朱桢狠狠瞪了他一。

“齐王殿。”

正在朱榑幸灾乐祸的时候，宋濂的声音在他响起。

“先……先生。”朱榑站了起来，忐忑地看着他。

宋濂一手拿着戒尺，一手捋着胡须，问：“方才我讲的三鼓，请你再重复一遍。”

“三鼓？”朱榑一脸茫然，他刚刚与朱桢在嬉闹，哪里晓得什么三鼓。

“嗯，一鼓作气，随后呢？”宋濂耐着引导。

“一鼓作气？”朱榑挠了挠，回，“一鼓作气……二鼓作响，三鼓，三鼓咚咚呛……”

“哈哈哈！”

堂上立即爆发一阵大笑，窗后的康青鸾也忍不住捂着嘴“噗哧”笑声。

宋濂摇了摇，气得胡瞪睛，严厉：“伸手！”

朱榑只好着把手凑了过去，也结结实实地挨了三。朱桢见他也挨了打，立回敬了一个鬼脸。

“谁能说说这三鼓究竟是何用意吗？”宋濂回到讲桌旁，扫视了一圈底坐着的学生，最后目光锁定在了朱棣上，“燕王殿，能否阐述一二？”

康青鸾见宋先生名让朱棣来回答便牢牢注视着他，偏厅里的她不禁为这位四皇兄了一把汗。

朱棣泰然自若地站起，向着先生恭敬一揖，笃定开：“回先生，两军战兵力固然重要，可队伍的士气也不能忽视。齐军三鼓，鲁军并未应鼓而动，齐军士气由盈转竭，由盛转乏，而鲁军则是抓住时机，敌亏我盛，敌疲我攻，抓住战机一举拿胜利。是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嗯，很好，孺可教也。”宋濂微笑颔首，对朱棣的回答赞不绝。

这时常满端着茶来了，他见康青鸾笑盈盈地站在窗边，开：“郡主，过来喝杯茶吧。您真是好学，小的看那些王爷们听先生讲课都是苦着张脸，瞧您，不但听得津津有味，还乐呵呵的。”

康青鸾执起茶杯抿了一，若有所思地回：“是先生讲的好。”

待皇们了学，宋濂移步至偏厅，向坐在里面的康青鸾恭敬一揖：“老臣参见郡主。”

“宋先生不必多礼，快快请起。”康青鸾绕过书桌，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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