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大臣们也跟着他重复齐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元璋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心中慨万千，哽咽：“朕痛失皇后，天地举哀，人世间最悲伤的事莫过于此。”

“请皇上节哀。”众人异同声。

朱标见形有所缓和，忙适时开：“父皇，青鸾也是一片孝心，就请父皇饶了她今日殿前失仪之罪吧。”

朱元璋红着眶看向跪在地上的康青鸾，无语凝噎。沉默有顷，他一边抬手示意一边哽咽：“丫，你起来吧。”

“儿臣不敢。”康青鸾低跪伏在地。

朱棣用角余光悄悄观察着殿上的一举一动。八月里，额上却渗丝丝冷汗。

“你起来吧，朕恕你无罪。”

话音落地，众人皆松了气。

“儿臣叩谢父皇！”

康青鸾起后，毫无畏惧地步至朱元璋旁，搀扶着他恳切：“父皇，您今日如此隆重地送别母后，她在天有灵，看到这些一定会很宽。您也不想她看见你为了她发火伤了龙，对不对？儿臣相信等神明们送完母后，风雨就会停了，所以儿臣斗胆恳请父皇也不要再怪罪这些大人们了。就让我们一起送母后最后一程，让她安安心心地走，好吗？”

一番肺腑之言，听得朱元璋老泪众横，动：“丫，你说的对，你母后最不喜看到朕发火。朕饶了他们，饶了他们……”

“嗯……”

康青鸾，用手背自己的泪，向对方一个温的笑容。朱棣与朱标见此景，二人悬着的心都放了来。

说来也怪，不多一会风真的小了，雨也停了来，天渐渐放晴。葬礼继续行，皇后的棺椁被顺利送至皇陵，一场风波就此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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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郡主，你老是吓唬婢。”莲儿嗔怪，想想刚才的一切还心有余悸。

康青鸾看着她揶揄：“多几次就习惯了。”

莲儿忍不住咋：“可别，这样的习惯不要也罢。”

“你是要我以后坐视不理吗？”

“也不是，婢只是希望你以后能知会一声，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好，次注意。”

“还真有次啊？……”

二人边走边聊，言语间瞧见一个小太监举着大果盘跪在回廊台阶上。

“你是哪个里的小太监，怎么跪在这里？”康青鸾上前询问。

见他细小的胳膊有些颤巍巍的，许是已经举了很久。于是康青鸾示意莲儿替他将果盘拿来。

莲儿正拿果盘，谁知被对方攥得的。

“哎，你快放手啊，这么举着不酸吗？”

“不行，被李公公看到会打死我的？”少年咬牙持着。

“是哪个李公公？别怕，我等会去帮你说说。”康青鸾本想让他放手臂，谁知刚碰到，那少年就“哎哟”一声轻呼，曲了手臂。觉察有异，便行拉过，捋起袖一看，斑斑驳驳的青紫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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