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陪他走着。

“丫，这事你怎么看？”见她不作声，朱元璋便站定直接开询问。

康青鸾欠了欠，恭敬回：“父皇，太医院还在为太诊治，也许要不了几日他就会好起来，父皇您不必太过忧愁。”嘴上这么说，可是她以前伺候皇后的时候读过些医书，虽不知朱标到底是何病，却也心里明白，这次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

朱元璋摇了摇，叹了气：“老大的病诊治了这么久都不见起，骨一天比一天差，朕已经有心理准备了。若那天到来，储位悬空，朝廷就会动。为了江山社稷，朕不得不绸缪在前。”

“父皇……”康青鸾想安他几句，可一开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自洪武元年起，朱标就被立为太。面对自己辛茹苦培养了二十多年的继承人可能要先自己而去的现实，朱元璋的心中必定苦痛。可是为一国之主，他又必须得为了巩固朱氏江山趁早好打算。

“你觉得，朕的其他几位皇，哪个能堪重任？”

康青鸾看着前忍悲痛让自己脑保持冷静以便作最佳判断的帝王，充满敬畏的同时，心中又升起一同。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随意妄言。

“父皇，朝廷的事，儿臣不懂。”

朱元璋踱至廊边坐，示意她坐到自己边来。

“没事，你别怕。这是朕要你回答的，朕的这些皇们都是你的兄，你自幼与他们相识，就当和朕聊聊家常。”

康青鸾缓慢挪动着步，早上她已与朱冈话过家常。可在帝王家，牵一发而动全，有哪样是真正的家常？自古伴君如伴虎，朱元璋又生多疑，如若随意诉说必定会令他猜忌自己与其他皇往过密，可执意不答也会恼了他。

“父皇，诸位皇都是您悉心栽培来的，儿臣觉得他们各个都很众。若是说选储君，自古以嫡为先，倘若太他……”康青鸾顿了顿，没有直说，“那是否该由其余皇兄中最年的来接替？”

既然必须要回答，康青鸾就给了个保守的答案。所有皇都很优秀，没有孰优孰劣，因此她建议立嫡立总是没错的。不过她也没直接提二皇秦王朱樉。因为太染病是由于之前去西安调查被毒的传闻她也听说了，况且此次众藩王回京贺寿独独没召回秦王，事的确有蹊跷。

“哼，别提老二。”朱元璋怒气冲冲。

看来传言未必是空来风。

康青鸾见他动气，开：“若是二哥父皇觉得不满意，那还有三哥和四哥……”

说到朱棣，康青鸾心中迟疑了一。他行事向来低调，不显于人前，可回想起昨日祝寿时突的表现，不免让人心生猜测。难他也是想要对皇位发起冲击了吗？

朱元璋并未察觉康青鸾的心思，了：“嗯，老三机，老四沉稳，二人的确是不错。不过他们还年轻，没经过什么大的历练，还需打磨些时日。”

“父皇，您正值盛年，龙康健，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丫，朕都六十了，老咯。”

康青鸾挨着他坐，挽着他的胳膊甜甜：“父皇，瞧您说的，您是万岁，这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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