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理她都有知晓的权力。

“是的。”朱棣定地回复。

“不可啊，王爷！”徐妙心揪心，“朝廷早就去除了你的护卫军，他们对你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建文帝早就知你是装疯的，对你有了防备。但凭区区八百府兵，你怎能与朝廷的千军万对抗？为了一个康青鸾，你与天作对，你难要整个燕王府上、要你的两个孩儿一起去送死吗？”

“你怎会知朱允炆对我有防备？又怎么知他是为了青儿与我过不去？”朱棣眯起，双目锐利地审视着前这个女人，周透着危险的气息。

徐妙心惊觉自己失言说了不该说的，且她从未看过朱棣用如此凶狠的目光看着自己，一时间心虚又惶恐的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妾……妾只是猜测……猜测而已。”

“猜测？”朱棣一步步近她，“王妃什么时候学的奇门术数？连千里之外的天心意都能料得如此准？”

“妾……妾……”

被他一步步至墙角，这一刻徐妙心觉到了前这个自己的男人真的很可怕。她开始后悔，后悔当初自己背着他与自己的弟弟偷偷通风报信。

朱棣一手抵着墙，不让她再躲闪，另外一只手住她的，令她直视自己的双，冷然：“说，你是不是与朝廷串通起来，卖了我？”

“我没有，我没有想要卖你。”上传来的阵阵痛楚不及此时心碎的疼痛，多年的委屈令徐妙心再也没法忍耐，泪如雨，“王爷，妙心是真心护王爷你的。妙心不能睁睁看着你去送死啊。辉祖答应过我，只要王爷你能放弃与建文帝的争斗，他就会在皇上面前力保你，他会说服皇上放过燕王府的。”

“徐辉祖！”朱棣一拳重重击在墙上，“我早就知他不容易对付，但没想到他居然卑鄙到利用自己的亲来自己的线！”

“不不不，王爷，辉祖是真心要帮我们的。”徐妙心一边泪一边替自己的弟弟解释，“他说康青鸾为先皇、先皇后守陵，皇上是不会为难她的，他也会暗中派人保护青鸾郡主。可是王爷，你现在公然反抗朝廷，那就是造反，这可是灭门大罪，炽儿和煦儿还小，你难要他们小小年纪就被，就被……”

徐妙心实在不忍将“死”字与自己两个可的孩放在一起。

朱棣缓缓放开了自己手中早已泣不成声的徐妙心，向后退开了两步，开：“王妃，我已正式向朝廷宣战了。这一战不比从前的战役，凶险异常，我已没有退路，炽儿与煦儿作为我朱棣的儿亦没有退路。可是，你不一样，你是魏国公府的大小，你们徐氏一门享有世袭的荣耀，且令弟是建文帝的心腹大臣之一，你大可不必跟着我趟这浑。若你需要，我即刻安排人护送你回京城，回去徐府。日后，我朱棣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

听完他这一段话，徐妙心不禁掩面痛哭。虽然句句都是为她着想，可字字听来冷漠，没有一丝温意。

“王爷，妙心亦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我也渴望与你同面对、共患难。我知你康青鸾，我也没有奢望自己能取代她在你心里的位置。可是跟着你这么多年了，你难真的不能分一丝丝的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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