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着来找朕，是有何事汇报？”

朱棣见他没有回答，只是抬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康青鸾，便开：“但说无妨。”

于是纪纲拱手：“回皇上，微臣已将黄澄抓获，并且已带至殿外等候发落。”

“哦？”朱棣与康青鸾对视了一，“青儿，要不你先回休息。”

康青鸾沉片刻，抬首：“皇上，能让我也见一见他吗？”

朱棣犹豫：“朕不是不让你见他，只是此人乃建文帝心腹，且向来对你颇有成见，朕怕他……”

“无碍的，”康青鸾持，“我还是想见见他。”

“好吧，纪纲，把他带来。”

不一会两个锦衣卫就押着披散发的黄澄了大殿，只见他满伤痕，中被布团堵着，不能言语，只能发呜呜呜的响声。

“让他说话。”

朱棣一声令，纪纲便将黄澄中的布团取。

“呸！”中一松懈，黄澄就对着朱棣啐了一。

纪纲见状，忙喝：“大胆，竟敢对皇上无礼！”

黄澄破大骂：“臣贼腌臜小人，也着龙袍称天，真是天之大稽。”

“你！”纪纲见他如此狂妄，正伸手教训他，却被朱棣叫住了。

“住手，让他继续说。”

黄澄瞥了朱棣一，不屑：“哼，假仁假义。当初若不是皇上仁慈不肯听澄箴言，也不至于会使得大明朝落你这贼之手。如今既然已落你手，要杀要剐随便你，我黄澄绝不皱一眉。”

“黄大人。”康青鸾从偏殿走，“你声声臣贼，可皇上毕竟也是太。祖皇帝的皇，你这样恶言相向，岂不是连太。祖皇帝也一起骂了？”

黄澄看到她，更是怒目圆睁，恶狠狠：“康青鸾，是你！”

康青鸾回看着他，淡淡：“没错，是我，黄大人一定是恨毒了我吧。”

“红颜祸，当初皇上若是听我的话将你置了，也不至于会有今天这样悲惨的结局。”思及自焚而死的朱允炆，黄澄满脸悲怆，随后他又怨恨，“康青鸾，太祖皇帝将你视若己，对你有加，而你却为着私，助纣为，推翻了他钦定的皇位继承人，此为不忠；你生父康茂才为朝廷平定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而你却又令战火四起生灵涂炭，此为不孝；建文皇帝对你信赖有加，而你却领着贼攻陷皇城，令他自焚恨而终，此为不义。大明待你不薄，而你却如此不忠不孝不义之举，试问，你就是这样回报恩的吗？”

朱棣见康青鸾脸渐渐变得惨白，忙上前将她拥怀里，转而呵斥：“把他拖去！”

于是纪纲及两个锦衣卫又拖又拽地将黄澄往外拉，可他仍是不依不饶：“康青鸾，你不会有好场的，你会有报......唔……”

纪纲见朱棣已龙颜震怒，便赶伸手捂住那张聒噪不已的嘴退了去。

“青儿。”朱棣亲吻着康青鸾，将她护在怀里，“别听他胡说，我饶不了他。”

泪从脸颊落，“他没骂错，父皇临终前要我好好照顾允炆，我的确有负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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