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不想别人的隐私，又笑着补充一句，“对不起，我也不太清楚。”

话说至此，许清也不好继续追问了。

等服务生去，唐佳明见妻满脸疑惑，忍不住问：“凌小是不是妈以前那个房客？”

“是。”

“你有事要找她吗？怎么突然对人家那么有兴趣？”唐佳明笑问。

许清不回答他的问题，却反过来问他：“阿朗那公寓是不是就在这附近？”

“是啊，当初还是你这个的帮他挑的呢！”

许清眉蹙起，显然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唐佳明好奇：“想什么呢？”

迟疑了半晌，许清才开：“我怀疑阿朗的女朋友就是那个凌秀意。”

“不会吧，那个凌小不是盲人吗？”唐佳明说，“其实阿朗的女朋友我见过一次，好像……”他忽然也起了疑心。

“你见过阿朗的女朋友？”许清着急地问，“她什么样？是不是白肤，大睛，发，瘦瘦的，很漂亮？”

“我只看到了一个背影，是发，穿一条白裙，很瘦，样应该很不错的。”唐佳明沉，“只不过……”

“睛好像有问题？”许清急不可耐地追问。

唐佳明的眉也皱起来：“当时阿朗扶着她，我觉她走路的姿势好像有怪怪的。”

“怪怪的？是盲杖！”许清上反应过来，“一定是因为她拄着盲杖！”

许清一气，愤愤：“许朗这个臭小，我跟妈都提醒过他，别跟那个女人走得太近！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背地里却叫那女人登堂室！不用说，那女人现在肯定住在他的公寓里，两个人都同居好几个月了，一直不敢告诉我们！哼！这件事我早该想到的，昨天我跟踪他，他明明就是往这个方向走的！听妈说，他昨晚又是一夜没回去，今天早上才往家里打了个电话！这个臭小，又不是没谈过恋，没见过女人！这次是被人了迷魂汤了吗？”

唐佳明见妻气成这样，忙宽她说：“我们又不是亲见到他们两个人来往，一切都是你的推测——”

“要没有□□成把握，我也不会这样推测！”许清气呼呼地说，“不行，我得给这个臭小打个电话问清楚！”

电话很快接通了，许清劈就问：“许朗，你在哪里？”

“在公司啊！”许朗信就答，“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许清刚想说话，电话却被唐佳明拿过去了。他冲妻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对许朗说：“你在跟我生气呢，你别理她！”

许朗笑起来：“生气就拿我气筒啊！”

“谁让你被她欺负惯了呢！”唐佳明开玩笑说。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唐佳明才切正题：“阿朗，我记得爸爸有幅八大山人的画，被你拿去挂在你那公寓里了，是吧？”

“是啊，怎么了？”许朗有些张。

“阿清那个开画廊的朋友来香港了，想过去看看那幅画，你今天方便吗？”

“哦，那我晚上把画拿回家去，让去家里拿好了。”

“太麻烦了，你班又不顺路。这样吧，你晚上把钥匙给妈，明天阿清去拿了钥匙，再带她朋友去看。”

许朗把冷汗：“不用麻烦了，反正我今天回去得早，兜个圈去公寓把画拿回家就行。”

“那好吧，麻烦你了。”唐佳明说声“再见”，挂断了电话。

许清说：“我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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