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比之前要柔和了许多。

从楼梯间回到天台上重新拍摄，我看得她认真了很多，但仍然不够理想。

这是天赋而不是态度的问题，我拿着她的衣服，站在一旁心急如焚。

仅仅穿着一华丽衣的她，尽材曼妙，但肢僵得就像一个橱窗里的木模特，没有丝毫风可言。

这怎么行——我扶着额，心力瘁。

事实上我相信她已经尽力而为，你能指责她什么，她毕竟不是专业模特。

但对于摄影师来说，这场拍摄，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摄影师看起来是真的有动怒了，他把相机放，脸比天气还要冷：“到底还拍不拍！”

现场一陷寂静。

拍，当然要拍，也必须要拍！

我看过他拍其他人的样片，拍得真的很好，每个模特都像是有灵魂的样，可是他的脾气也是真的糟糕。

怎么办？大家面面相觑，最终，目光全落在了我上。

从小到大我都不是当领导的料，学生时代十多年连个课代表都没捞着，那时候我大概怎么都想不到，竟然会有一天，我叶昭觉要在某个场合，担任起统筹全局的重担。

我抬看了看天，时间不是很多了，这个季节，天黑得早。如果今天不拍完，次再想协调大家的时间，恐怕又不知要费多少周章。

我攥了拳。

就像是有人在我的脑袋里了一把火，我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冒那么疯狂的念，十七岁时那个英勇无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叶昭觉在我的心里苏醒了。

我叫了暂停，所有人，包括陈汀，都死死地盯着我。

这不是一个轻易的决定，但在它形成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决定了。

我清了清咙：“苏沁，你负责把在场的男的都带走，除了摄影师之外。你们去喝个午茶或者找个地方休息，怎么样都行，随便你们，快快快，抓时间。”

苏沁愣了一，或许是被我从来没有过的严肃样震慑到了，她一句废话也没有多说便带着那几个男的走了。

剩的，只有摄影师、化妆师、摄影师助手再加上我和陈汀，五个人。

我找了个净的地方把陈汀的外放，然后，我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一件，两件，三件，最后，只剩衣。

此刻的我显得非常凶猛，但我意识不到。

他们几个看着我，终于明白了。

真不是人的活！我心里暗自骂了一句脏话。

尽我冷得瑟瑟发抖，但我还是尽量保持了语气的平稳：“陈汀，我知人多你会张，放不开就不会自然，现在我把他们都赶走了，这里就剩我们几个。你不用摄影师的存在，你甚至不用镜，你只要专注地想，你是的，你的是的，你可以支它，驾驭它，舒展它，其余的你就给摄影师好了，你要相信他，他会把你最的那一面都记录来。”

天知我从哪里学会这一传销似的东西，是平时看电视购看的，还是因为我有个艺术家男朋友……他呢，只要这方法用就行。

陈汀似乎是真的被震撼了，她皱了皱眉：“你脱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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