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蒜几葱都不肯：“我是客人，又是妇，凭什么帮你活。”

叶昭觉翻了个白：“你在婆家也这么作威作福吗？”

“那倒不是，”邵清羽拿着遥控一顿摁，“但是他们什么活儿都不让我，连我洗个澡一家都提心吊胆的……喂，你怎么穷得连电视费都不啊，无聊死了啦！”

叶昭觉刚把汤炖上锅：“不是不起，是没时间看啊，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好命啊？嫁人前是大小，嫁人后是少。”

话刚一，她便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果然，客厅里好半天没声响。

叶昭觉又翻了个白，这次是对自己。

她手，从厨房慢慢走到客厅里，小心翼翼地赔着笑：“我瞎说的，你别生气，对宝宝不好。”

邵清羽放遥控，现在电视停在一个购频，主持人聒噪的声音暂时掩盖住了略微有儿尴尬的气氛。

过了好一会儿，邵清羽像是经过了一番剧烈的心理斗争，终于缓缓地开：“昭觉，我爸知我怀的事了。”

“啊……”叶昭觉蹲着，把倚在邵清羽的上。

这形很像多年以前的那个午，她买了一束，逃课去看望住院的邵清羽。

她一直记得，当时邵清羽脸上有完全不同于平日的神，睛里有苍茫，就和此刻一样。

“前几天，我爸终于给我打电话了，他就说了两三句，一是知我怀了，二是要我尽早回家，”邵清羽一边说着，一边拨叶昭觉的发，“我没问他是怎么知的，可能是姚姨又找人查我了吧，无所谓，反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汪舸知吗？”

“我暂时还没跟他说，我爸的态度还是很决……”邵清羽叹了气，想起父亲的原话“你一个人回来”，原以为自己离家这么时间，父亲那边多少会有些松动，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

“那……你打算怎么办？”叶昭觉也跟着一起疼，这事像个死结一样难解，她正想着办法，突然，她听到邵清羽说，“我也不知，后天见齐唐，我听听他的建议吧。”

那几秒钟的时间，叶昭觉的大脑一片空白。

“齐唐，回来了吗？”叶昭觉用力笑了一，力度没控制好，笑得难看极了，她发现自己的声音里有些颤抖。

邵清羽一愣，听了有些不对劲：“怎么？你不知？”

叶昭觉一觉得全发冷，好像有寒风从领了来，疙瘩全起来了。

“不知啊，”那怪异的笑还在她的脸上，理说跟邵清羽这么熟，不应该在乎丢不丢脸呀，但她还是撑着，“反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好了，我去看看汤。”

回到厨房里，她揭开锅盖，蒸腾的气扑面而来，缓解了她的冷。

这一阵她为了琐事忙得转向，没有力去想自己的事，可是到了夜里，回到公寓，洗完澡，那些人和事都变得非常遥远，这时，万千思绪沉淀去，齐唐的名字就会从混沌之中清晰地显现来。

除了那天他在机场时，他们有过两通短暂的通话之外，她没有再收到过任何直接来源于他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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