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了几天的。”

徐砺：“你先去。”

姜钰直腰板：“殿先答应臣，莫要自个生气，气大伤，实在生气，便摔东西，踹桌，怎样都好，把气撒去，只别气自个就行了。”

太殿好涵养，生气也不会摔东西，姜钰今日教了她这么一招，在日后的漫岁月中，她就后悔了。

当然，此时的她是不知的。

徐砺见她小心翼翼，明明什么都没，还要讨好自己，自己实在不该迁怒她，看她那委屈的小脸，想了想，揶揄：“你那不是撒气，是撒泼。”

姜钰微怔，天，太殿又和自己开玩笑了。

她捧着自己的脸说：“好看的人撒气，不好看的人才是撒泼，臣是撒泼，殿若起来，定是动作利落，肆意潇洒。”

她翘的睫眨了眨，撩人心：“殿，可要用膳？”

一大早就去给陛请安，窝了一肚火来，徐砺都忘了要用早膳的事了。

“你饿了。”

姜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摸着自己的肚说：“昨晚吃的少。”

徐砺想到她昨晚哼哧哼哧的这边蹭一野味，那边拿了几块糕，也不知了多少东西在肚里，还嫌吃的少。

“既饿了，便摆膳吧。”

姜钰乐颠颠的搬了个小板凳在桌前乖巧坐好等吃，徐砺心愉悦了几分，姜钰招手让他过去坐在自己侧。

桌上很快琳琅满目，昨日侍卫去打猎，这会案桌上摆的俱是一些野味。

姜钰命人拿了几个空碗，一只手拿着一筷，对徐砺笑了笑。

“殿，臣给您表演一个，保证您听后心舒畅，会笑。”

“若是不笑呢？”

姜钰自信满满：“殿不会不笑的。”

她起袖，筷往空碗上敲，叮叮咚咚的发悦耳的声音，如潺潺溪，她一边敲，一边笑着看徐砺，眉弯弯的睨他，时不时的鬼脸哄他。

徐砺一手搭在上，面无表，比平日里还要严肃。

姜钰敲完了问徐砺：“殿有没有想到什么？”

徐砺看着满带笑的姜钰，小世卯足了浑劲要逗他笑，徐砺天生懂得控制自己的绪，他想看小世还能使什么样，愣是一个多余的表都没赏给姜钰。

姜钰叹了气，掐声调：“臣在晋时门游玩，总是遇到许多乞丐，俱是面前放着一张空碗，如臣刚刚那么敲的，臣觉得好听，回去敲给母妃听，母妃却不让臣这么敲，说是讨饭的才这么敲。”

目是一双狡黠的睛，徐砺没笑，姜钰叹息：“臣这个笑话若是说给京中其他人听，定会发笑。”

晋周边纷不断，百姓离失所，多少人一夜之间家破人亡，这些人游，为了生存，自然就成了乞丐，晋一直是卡在历任帝王中的一刺，晋绵弱，对他们没有威胁，可不是要发笑吗？

姜钰本想说自己在太这里等饭像要饭的，牺牲自我哄大开心，哪知话一，气氛就变了，隐隐有些抱怨之意。

这事确实是朝廷不厚，晋本是独立一国，为求齐国庇佑，割地给齐国，岁岁年年上贡，如今年岁久了，皇帝早已经把晋当自己的地方，甚至想要将姜氏一族赶那块地。

不过这世本就没有厚可言，胜者为王，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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