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跟着，一如他小时候。他和邵之河是从小一块儿大的，邵之河他五岁，打小就靠谱，在小时候的康宸心目中，邵之河是个无所不能的超人，他总喜颠颠跟在后。

邵之河把熟睡的康小芹放在后座上，从自己的车尾箱里把一直备着的儿童座椅拿来，在后座上固定好，再让康小芹坐好，康宸在旁边搭手，俩人一句话也没说。

康小芹被摆醒了，睛又睡过去，康宸在她脑门上亲了一。

邵之河把后座的车门关好，见康宸穿着单衣立在风里，刚才一直冷着的眉就柔和了不少，说：“回去吧，外面冷，到家了给你电话。”

康宸双手在兜里，“哦”了一声，但还是没动，额发被风得垂在额前，时光眷顾他，即使了父亲，年过三旬，但还是有的姿，年少的冲动和莽撞被圆包裹，变成了一韧劲。

邵之河言又止，手抬起来，包住康宸被风红的耳朵，拇指在他脸颊过。康宸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吓了一，忙往后退。邵之河克制地收回手，说：“别喝太多酒，要是喝了别自己开车，叫个代驾。”

不等康宸回绝，他就拉开了车门坐上去，发动汽车，不急不缓地开去了。

等康宸回去的时候，他们几个人已经到了一楼。小朋友回家了，大朋友们就可以开酒了。辛尧站在吧台里面，一瓶一瓶酒地转来看，一边看一边念念有词：“要是许一心在就好了，能喝儿样。”

贺成安和乐明心挨着坐在吧台边的脚凳上，康宸也坐过去，打了个嚏，鼻，朝辛尧说：“别喝太多。”

辛尧笑：“大老板心疼了？二老板都没说话呢。”

二老板贺成安托着腮，睛半眯着像没睡醒，说：“龙兰。”

辛尧打了个响指，从酒架上挑几瓶酒来。给贺成安的是一杯酒清透的龙兰，另加一个小小的白瓷碟，放着一小堆盐和一新切的柠檬，给康宸倒了半杯丁尼，自己则是小半杯伏特加，加了一大块儿冰。到乐明心了，乐明心左瞧瞧又瞧瞧，想起上次喝过的甜甜的梅酒，说：“有没有甜一儿的。”

辛尧想了想，给他倒了一杯百利甜，乐明心好奇地抿了一，有茶味儿，等咽去之后，才尝了淡淡的酒味。他了嘴角，笑：“好喝。”

乐明心不烟不喝酒，在学校里工作没有应酬，也没有七八糟的酒桌文化，他在酒吧里坦地说想喝甜的，也没有半不好意思和惭愧，尝了两百利甜，又了嘴咂摸一余味，刚才在厨房时发生的事已经被他抛到脑后去了。

只见贺成安左手拇指和指把那柠檬在指间，右手拇指抵在嘴上用尖，沾了盐粒往虎上抹。他先是低咬了一柠檬，把虎的盐尽，仰一把龙兰喝净。柠檬的酸，盐的咸和酒的凛冽，在嘴里碰撞，激得他眯着睛张开嘴低了一声。

辛尧上叫好般了声哨。

乐明心看得愣了，贺成安喝酒的姿势实在是好看，几个动作一气呵成，仰起的时候颌和脖的线条，结上一动，一声就在乐明心的耳边。

“漂亮，”康宸坏笑着说，“还有更厉害的玩法，我上次见有人，把盐抹到别人的脖上，然后柠檬让那人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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