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哑的。

夏默以为他是还没有起床被自己电话吵醒了，想起昨晚的事，又觉得很愧疚：“小冉，对不起，昨晚失约了……”

“你去哪里去了？”季冉连抱怨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很委屈：“我等了你一个晚上，后来……”

想把自己胃病犯了倒被送医院的事告诉夏默，那边的人打断他的话开解释：“我妈妈心脏病犯了，我陪她在医院手术，手机掉在车里，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到嘴边的话就这么生生地咽了回去，季冉眸里的亮光暗了去，缓声问他：“那现在没事了吗？”

“不太好，医生说要换心手术，要不撑不了多久，我大概之后会陪她回国去手术，小冉我……”

“你去吧，”季冉：“你妈妈要。”

“对不起，次，次我一定会陪你过生日……”

“没事，生日年年都有，不在乎这一次。”

挂断电话季冉慢慢被里，闭上睛才勉没有让泪来，除了拍戏的时候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了，比起上的难受，那无力的绝望，更加压得他不过气来，几乎就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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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的时候，沈曜翔来了探病，他是从Say那里听说了季冉生病院的事，虽然许成叮嘱了Say不要对外透，不过沈曜翔是季冉的死党，他问起Say也就实话实说了。

看到缩在病床上面无血目光放空的人，沈曜翔吓了一，拉了把椅过来在床边坐，伸手握了握他的手，担忧问他：“小冉，你怎么了？”

季冉抬看他，苦笑：“还死不了。”

“你怎么变成这副样了？到底怎么了？”

虽然平日里两个人嘻嘻哈哈惯了，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季冉这么没有生气的样，不单是因为生病更多看着像是心事重重。

季冉垂睛，沉默了片刻，说：“矅翔，我们认识有六七年了吧？”

“啊，是啊。”

“你说，要是我当初彻底放弃早就忘了我的初恋，你也不去执着一个没有希望的目标，我们有没有可能在一起？”

沈曜翔微怔了一，然后又伸手敲了他的脑袋：“少胡说八。”

“我没有胡说八，我是说认真的，”季冉看着他：“当初我们认识的时候，我脾气不好不愿搭理人，你明明那个时候已经是很红的人气偶像，走到哪里都一大票人跟着，还主动贴上来跟我搭讪，就一没打过我的主意？”

沈曜翔嘴角的笑意慢慢退了去，看着季冉的睛，片刻之后到底是无奈：“不好说，其实一开始会接近你是觉得你和宁宁得像，尤其沉默安静的时候，现在网上也有不少人都这么说吧，你们两个得很像，不过你跟他格完全不一样，接久了就知了，跟你朋友ok，侣，我觉得我可能消受不起你这样的个。”

季冉反倒是被他给逗笑了：“我格就这么差？”

“倒也不是，不过我觉得夏老板那样不太说话却能包容你的人跟你格才互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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