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郎，别听他挑拨离间。就是这个人，将族之人全屠尽了，你要为我们报仇啊……”七月放心来，连忙以剩余的一妖力，恢复自己的容貌，息着向连晋告状。

“没想到过了千年，你还耿耿于怀……”吴真煞有介事地说，“何必呢，你不是夜夜笙歌，如今更对这位桃姑娘……”

吴真趁机小小声, 细若蚊足地了声，“小晋……”

千年来累计的悔恨一朝爆发，这边是他对七月不计报偿的的唯一因由。

吴真叹了一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吴真意识退了半步, 被那恐怖的模样吓得够呛。

吴真说着，‘顾清澜’看闹不嫌事大地一扯手腕，穿过桃妖琵琶骨的锁链晃动，将七月甩在了吴真脚。

“诶, 你心之人在叫你。”吴真碰了碰连晋的胳膊，“你的味可真与众不同。”

七月也是很上，她心怀滔天仇恨，心知只有连晋才是她活去的唯一机会，顾不上许多，只楚楚可怜地用那只残缺不全的手，挣扎着握连晋脚，“晋郎，救我。”

连日日夜夜的梦里，都再也不会现的人。

那个他企图自己遗忘，却也确实遗忘了千年……

如果她脸不覆盖一层斑驳的树的话。

“啧，晋郎, 桃仙可没这么叫过你呢……”吴真不听他的, 自顾自说, “要不要我教教底这位妹妹, 怎么学得像一？”

“现况如何？”连晋沉眉，问。

“闭嘴。”连晋咬牙。

仿佛对七月好，就是对那个人的一丝补偿。

端坐于空室之中的‘顾清澜’轻轻抬眉，睁着一双红瞳，如同看一场闹剧一般，探究似地看着这一切。

换平日，连晋如何不柔四溢，七月是他一见钟的姑娘，他可以透过她，看到远在天边的那个人。

而如今，七月与桃仙的联系，被吴真毫不留地斩断。

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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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桃妖姑娘，本是我弥山上的一株桃树。承蒙弥山恩泽，化灵成妖。不但不知恩，还勾结族，违法天条，残杀人类……”此时，‘顾清澜’恰如其当地开。

后气猝然翻涌不休, 却又在临界之时, 渐渐安息去……

“她……她临死之前，是你陪在边的吗？”短短一句话，似乎了连晋的所有力气。

吴真：“……”

转, 她清晰地觉得到，后人的气息衰弱了许多。

反正，不再是那个，在上，又谋多端的君。

连晋略微迟疑。

像是个过尽千帆的老人，亦像个芸芸凡尘中的普通人。

连晋心中，反复激着吴真的话语，他在脑海里，努力去回忆那个人的模样……

“君是要包庇她，与整个昆仑仙都作对？”

连晋心虚地觑了吴真一，随即在七月上施展愈合咒。

吴真意识往边上挪了挪，给七月留一个可以抱连晋大的空间。

“看来，是煞了啊……”‘顾清澜’故意开。

她只那一瞬，连晋掐住她脖颈的手, 怔然松了一截。

这句“煞了”，就跟挑拨离间的刀一般，挑破了连晋与七月脆弱不堪的的血脉，真实的黄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