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快成功的时候就过期了。”她蜷着手指给他一一举例，“所以Mul神……你真的没开玩笑吧？”

“呆。”慕衡的角悄然攀上盈然笑意，他的声音不重，落在整个会堂激扬的游戏音效里，却格外清晰易辨，“你最的那个问题，不想问了吗？”

“不不，我现在对那个没兴趣。”她神复杂，小幅度挥了挥手，不常理牌地答，“可以换一问法吗？”

“可以。”

“你心里……有没有我？”当计言十一鼓作气说这么句直白的话时，她恨不得自己几个掌。

这实在是太羞耻了。她的心几近从咙来，笔直端坐着，都不敢抬看旁边的人了。

周围的宅男们还在为屏幕上激烈的团战而呼，她开始期望自己刚说的话被湮没在嘈嘈切切的杂声里，而永远都不会飘慕衡的耳朵。

然而她低估了Mul大神的听力，他的神在短暂的凝滞后转为难以置信的哑然——他没想到她会问得这样直接，和她DOTA的打法一样，无脑冲脸。

而这回她问后倒是没再像之前那样喋喋不休地问他答案，反而装作若无其事地玩着手里的蓝胖。

可即便是把脑袋凑得再低，也难以遮掩住脸颊边的大团粉。

“言十。”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称呼她，没有多余的生涩，仿佛早已这样唤得熟稔，“我也没中过奖，但我通过努力，得过很多奖。”

他的话很好听，似是鼓励，又似是暗示。

于是言十又壮着胆微微抬了抬，侧目轻声应：“我也很努力。”

“对。所以，这次得奖的是你，中奖的是我。”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声线里现了少有的温柔。

柔的发在他厚实的掌心渐渐散开。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被一只猫摸了脑袋。

所有的一切都反过来了。

**

FIN经过70分钟的持久战，终于拿本次K联赛DOTA2项目总冠军。

舞台上飘落的彩带铺满一地，姚峰领着年轻的队员们回到台上，一齐给观众鞠了个躬。

全场的瞬间被燃，呼呐喊声此起彼伏。

这是一个崭新的时代，而慕衡选择在这个时代开始前就完谢幕。

在主持人采访冠军队伍时，姚峰对本次的比赛了一个总结：“我们的队伍还年轻，我们会不断尝试开发不同的路和战术，决不会让一直支持我们的粉丝失望。”

“比赛结束了，打算怎么庆祝？”主持人又把话筒给队，也是明星选手FLR。

FLR稳重答：“待会儿一块吃饭，也没什么特别的庆祝环节，毕竟这只是刚刚开始。”

到年纪最小的选手3Q发言时，他慨地说了一段话：“其实我FIN是冲着我偶像来的，大家都知，他是公认的solo第一人。那时候他在一队，我在二队，我梦都想要和他一块并肩作战。没想到有一天我被升到一队了，可他却退役了。”

主持人幸灾乐祸地笑：“那可真是天意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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