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便辛苦你了。”

丁予谦卑地，“这是小的分之事。”

万翼递过一袋金叶，“这些时日散播封爵消息又为我追查斡哥岱心腹，打通关节也需要银两，接来还需你们为我时刻留意突厥骑兵的动向，这些金叶你先拿去。”

丁予犹豫了，万翼直接将金叶到他手中，“无需推辞，过段时日我会派人再送些银两打。”

祁见钰在他们二人密谈时便避嫌地离开，听从阿纳日的指引到离这最近的聚居地参加篝火晚会。

他到的时间有晚，蒙古少年少女们早已围着明亮的篝火起了安代舞，见到陌生的客人后他们还地，邀请他一起舞，被快烈的气氛染，祁见钰的心已经不那么沉郁，勾起笑拒绝后他在火堆附近落座。

旁年的妇人好客的为他盛一大碗酒，祁见钰喝着酒四环视一圈，见在座的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周人相穿着胡服的抱剑少女。

对上他的目光后少女友善的微笑了，走过来坐在他旁。

“你是个有故事的人。”少女笃定的对他，明明稍嫌稚的相，她却有一双历经时光后悉的睛。

祁见钰模棱两可地，“每个人都有故事，为一个周人却现在这里，你不也一样？”

“因为我是个写故事的人，我游历各地是为了寻找故事。”少女拖着腮歪看他，“我叫赤骥，你愿意跟我说说你的故事吗？”

“赤骥……自山海经吗，”祁见钰行军闲暇时也曾看过神怪杂记，“传说中的神鱼。能飞越江湖，为神仙所乘？”

少女惊讶地挑眉，“你是第一个说我名字义的人。”

祁见钰想到饱览群书尤其是闲书的万翼，只要是她看过的书，必定不忘。不觉温存地笑，“我知还有一个人也能轻易。”

赤骥肯定的，“而他她就是你心中第一人。”

祁见钰本能地想否认，话到嘴边却又放弃了。这里并没有人认识他，只有一夜过后各奔天涯的旅人，何必再苦苦压抑欺骗自己？他笑容苦涩地，“但她心中第一的并非是我，为之伤我也在所不惜。”

“君非常人，喜之人，定非常人。”赤骥，“你希望心之人放弃他她的第一，与你相厮守？”

“我已经这么了，她也答应妥协。”祁见铖想到与万翼的约定，等回帝都解决了突厥后便隐姓埋名一位普通女随他回封地，但不知为何，万翼着男装指江山神采飞扬的样却又浮现在前。

“这一步，是你错了。”赤骥摇摇，同地——

“你让一苍鹰舍，即便折断她的双翼，磨平她的利爪，蒙住她的锐，鹰还是鹰，不会因为吃着心的饲料，再也飞不上枝，而忘记蓝天。”

第十五章

少女的话犹如醍醐，祁见钰面沉似地挲着横在膝上的剑鞘，若有所思。也不知什么时候那个抱剑少女消失了踪影……

夜渐，年的牧民们先后离开，剩的都是适婚年龄如火的少男少女，寻到意中人的他们，在目光与目光的碰撞中，燃烧着暧昧甜的讯息。

沉浸在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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