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词，而是真真正正地存在着的几百年。

嬴季看了手上还存在着鲜红，握住了手掌，小跑跟上了黑无常的脚步：“八爷再好好想想。”

“怎么，很重要吗？”黑无常永远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

“重要……吧。”嬴季自己也有说不准。

“那你回去问问必安好了，他总记得杂七杂八的事的。”

“说的也是，七爷的确是比八爷靠谱多了。”

“喂，你这丫……”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越走越远，而在他们离开的林巩的家里，如果猫是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的话，他们一定可以看到，一双泛着血丝，比常人要大上许多的，珠都仿佛要蹦来血红的睛正盯着门外，视线渐渐移到楼梯的位置，一缕发缓缓落来，将其遮住。

房间，林巩的躺在地上丧失了意识，一双惨白的手自空中落，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但也只是看起来像是在抚摸他的脸一样，仔细看就可以发现，那双手不时就会穿过林巩的五官，本没有办法碰到他的任何一肤。

林巩扔在一边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的时候，那双手的动作停顿了一，然后就慢慢在空气中变得透明，最终消失。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还是蒋玥，只不过这次，照片一直都是一个浪卷发的女生，一直没有变化，也一直没有叫醒林巩。

而另一边，嬴季跟着黑无常这里跑跑那里转转，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想到刚刚那异样的熟悉到底是来自于哪里，她摊开手心看了看那个红痕，已经在渐渐褪了，一开始的殷红现在只剩一层粉了，但是她却依然没能够想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她微微侧了看去，黑无常手里的铁链上拴着一个死于上吊的女鬼，弯着腰跟在他们的后，明明能够依稀看来是个面容姣好的女孩，却偏偏选择了以自杀来了结自己的生命，空的神莫名让人觉得心伤。

似乎是察觉到嬴季一直在看那个女孩，黑无常手里的链甩了甩：“这已经是这个城市这个月第四个自杀的女生了。”

嬴季有些惊讶地问：“自杀是……为了吗？”

“？”黑无常有些好笑地说：“你们女人都是这样觉得吗？为了的死亡。”

“什么我们女人……”嬴季有些不满。

黑无常的语气却忽地冷了来说：“你可记好了，这个世界，自杀有两，一是为了他人和大义存亡的视死如归，另一是不用负责任的逃避和把自己的生命依附在别的东西上懦弱，而，就属于后者。”

嬴季有些惊讶于黑无常的的态度，片刻后，却低来跟在黑无常后，轻声：“八爷也没有经历过不是吗？”

“什么？”黑无常向后瞟了一，有些奇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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