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这么说起来，小漪离开京师有多少个年了？五年、不，六年？”

蓝漪不答，蓝磬只得替他答了：“回陛，已有七个年。若是再过完这个新年，就八年了。”

“这么久了？”皇帝满脸讶异：“居然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

他不知想了什么，摇了摇，又重新笑看蓝漪：“当初霓儿说你答应返京，朕原还不信。如今见你平安归来，朕心中也宽许多。”

“宽？”蓝漪斜瞅着他，倏而勾：“你就不怕我这一回来，又得给你惹麻烦添堵吗？”

“小漪！”蓝磬皱眉喝斥，皇帝却笑呵呵地摆手：“听你这么一说，朕还真就想起两日怀侯跑来找朕，说他那不成的儿被歹人所挟，至今生死未卜落不明，哭着求朕替他作主呢。”

当日祸起名品斋，薛浔可是伤人的元凶，不他是有无还是无意，蓝漪都不会轻饶了他。

蓝漪事不关己不咸不淡：“哦，是吗？”

提起这事蓝磬就疼，这要不是他着，薛浔怕是早就断手断脚了。只是说让放人吧，蓝漪却死活不答应。

对他敷衍的语气皇帝也不生气，只是轻拍他的肩：“小漪大了，朕知你比从前懂事了。”

蓝漪闷哼一声，也不知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他这番话。

皇帝笑着松手，用一哄孩的吻说：“怀侯家那小确实欠收拾，你好好教训教训，就是别把人给死了。”

“……”

听他这么儿戏的吻，蓝磬觉得他可能是在场脑最正常的。

*

青瓦铺积厚雪，时有冷风袭来，蓝霓的近侍华青上前将窗阖。室香幽幽，杯面茗袅袅，小术面对蓝霓有些拘谨，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毕竟对方已是皇后娘娘，堂堂一国之母，份地位与从前再不相同。方才一时脱唤了旧时的称呼，如今再想实属不妥。

小术心中忐忑，蓝霓捧过茶杯捂双手，却是笑得浑不在意：“别张，既然你还记得唤我一声霓，便不要拘礼于这层份。这里不是皇，我还是你的霓，不是什么皇后娘娘。”

蓝霓声音轻柔、容温和，她的主动亲近让小术心里的张稍稍缓和一些，不禁回想起从前记忆里的那个霓就是这般恬静温柔善解人意，叫人不自禁想要亲近。

“还记得从前你就那么大小，声音糯糯直唤我霓，叫得我这一颗心都化了。如今你大了，多年未见，就怕你与我生份，不愿唤我一声霓。”

小术眉梢舒缓：“怎么会呢？你还是我放在心坎上的霓。”

蓝家二姑娘蓝霓尚未阁之前，便已是名动京师的大人，放在当年整个贵女圈可谓风无俩的人，名门弟慕有之，闺家小人人欣羡。

那时的小术还是个什么也不是的臭未小孩，扔孩堆里压就显不来。偏生那年日宴，蓝霓愣是在一群家世众背景过有才华有相貌的小萝卜里独独挑了她。

“都说女大十八变，这要不是眉目熟悉，我险些就要认不你来。”蓝霓细细打量小术的眉目，调侃说：“你小时候就生得粉雕玉琢，如今大更是分外俏丽。”

小术不由红着脸嘀咕说：“霓才是。你如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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