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这里，还住了这么久。”

蓝漪耳朵一动，突然低不吱声了。

小术歪瞅着他，声音不自觉带着笑：“这么想想，你好像有赚了。”

确实赚了，摸完小脸又摸手，朝思梦想的人儿天天睡在隔，半宿激动得睡不着时还能扒窗一解相思之苦，简直赚大了。

这么想着，蓝漪的气焰消得大半。见他消气消得差不多，小术这才继续说：“你关了浔世这么多天，他总该受到教训了吧？”

她可不信蓝漪只是把人关起来这么简单，但愿他能有所顾虑，不会真的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我在努力克服，让自己不去害怕你。你也答应过我会努力收敛，不再发脾气。”她声说：“这次我们打平了，你再让我一步，听我的好吗？”

蓝漪平素对谁都不吃，独独只对小术耳、事事都想依着她。这样的话他又岂能受得了？顷刻犹如冰化，让蓝漪的整颗心都化了。

服谦让自己心的女人本就理所应当，蓝漪如此想，脆利落地颌首说：“嗯，都听你的。”

小术这才松了气，突然又想到一件险些被她抛之脑后的事：“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听她语气轻松，蓝漪忍不住跟着笑：“什么事？”

小术神欣喜：“我刚刚好像想起一些从前的事了。”

蓝漪的笑僵在边，小术正想与他细说，却察觉容苍白，那抹笑意渐渐褪得了无痕迹……

“……你想起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不知不觉间小术也敛去了笑意。她不知为什么蓝漪并不希望自己忆起过往，对他而言彼此的过往究竟意味是什么？

那份溢满心扉的欣喜霎时间变得索然无味，小术动了动嘴，地低声说：“我看见自己抓着一枯枝在雪地上写字，旁边伴着一名少年，他看我写。”

小术忆起一个晴雪的日，那天馨艺园的彩檐积着厚雪，白夫人并不在，只有她与少年在屋外看雪。不知是谁狠狠砸来一个又一个雪球，少年量比她，侧替她全挡了来。

这似乎并非是第一次，为了躲避欺负少年拉着她的手跑了起来。可地上的雪积得太厚，两人很快就被雪给绊倒在地，了好几圈，浑都是雪，又又冷，就像今天这样，真是冻坏了。

可是这样的记忆并不讨厌，反而因为想起这样的画面而沁心舒朗，无比温。

那时的少年依稀比她年几岁，他的面孔记不清晰，但这是一举一动尽是对她的回护。这是小术从前不曾有过的记忆，是被她所遗忘的分。

小术神温和：“那个人是你吧？”

蓝漪袖的五指收又松：“你还想起了什么？”

“只记得一些零碎的画面。”小术摇了摇，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若不是薛滢突然扑倒自己，说不定她本不会突然浮现这样的景画面。她不明白蓝漪为什么这般排斥过去，也许自己所遗忘的那分过去里面还包了一些令彼此到不愉快的回忆，但她并不认为拥有这样温回忆的自己会对蓝漪产生多大的嫌恶之心。

无论曾经过往是好是坏，一切都已经成为记忆里的东西，经过这么多年的时间洗涤，说不定待自己重新回想起来，其实本已经看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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