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简直笑容可掬。

他没有去看地上的断笛，而是像在揶揄一个老朋友般：“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在笛？”

仿佛完全没有发现池镜面上的冷，蓝漪从他边肩而过，只有双过对方时，杀意一闪即逝：“以后别再了。”

第19章 你家弟媳妇儿

夜沁人，灯火依旧。

琼华殿歌舞升平，除夕盛筵觥筹错，因之帝后不在，众人虽不必束手缚脚，但也不好表得太过明显轻松。

前刚说完太后她老人家迁去太华园自过自的新年，接着就听闻皇后娘娘凤讳和也要缺席。妻心切的皇帝陛匆匆离席赶去了凤仪，如今就连圣上面前最得势的小王爷也跑得没影。余一臣面面相觑大瞪小，还有那些盘算着趁机上位的妃嫔咬帕恨，恨那皇后一手谋算计使得好歹毒，就这么把皇帝给据为己有了。

如此一来，还留在席上最权威代表人，便要属那默默饮酒淡定夹菜一脸事不关己的蓝相大人了。

“蓝大人倒是饮酒作乐两不耽误，难为吾辈饮之无味不咽，为皇后娘娘凤安康忧心忡忡。”

这话换作旁人中，必然会被当作挑衅讽刺。只不过鸿胪寺卿龚大人平素与蓝相私甚笃，那张嘴那个秉他心里实在是太过清楚。

蓝磬执筷的手一顿，淡淡回：“龚大人有心，倘若皇后娘娘知您茶饭不思如此牵挂（她的安康），定会为之激涕零。”

龚大人苦着脸，凑近拿手肘他，小声嘀咕：“行行好，这话可千万别说。万一传到圣上耳里，就怕我三六臂再多脑袋也不够砍的。”

“……”让你嘴贱。

理而言，除夕宴本该喜气洋洋畅淋漓，奈何今夜太后与皇后这两大后先后因病缺席，这时候你要是表现得喜孜孜吧，就怕有心人告你幸灾乐祸；可你若丧着脸吧，又实在对不起这样郁的年节气氛。

在场诸位多半都是人，谙个中门世故，端看席上气氛庆有余络不足便可窥探一二。

龚昱就是吃饱撑着才敢这么撩宰相大人，然而嘴贱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这不，立刻就被对方倒打一耙了。

他摸了摸自己留了个把月的一小绺须，调侃说：“皇后娘娘凤讳和，你这当兄也不晓得关心关心。莫不是真被那群女人说中，其实这是皇后娘娘的一小计谋？”

“昱什么时候也学那些个无知妇孺八卦胡造是非？”蓝磬认真地板起脸：“皇后娘娘为一国之母，品德尚蕙质兰心，怎么可能为了小打小闹的儿女私而耽误如此重要的筵席。”

蓝相大人一惯正儿八经，不嘴里说的是虚是实、是真还是假。龚昱不以为然地笑：“你知我指的并非真是她们说的那意思。”

蓝磬眉梢不动，面不改。

他当然知龚昱是什么意思，太后与皇后恶闹不和并非一年两年的事，但今年太后竟是直接搬去了太华园，就连这样的大日都不来席参加，可见双方关系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程度。

不是非对错是什么，无论孰是孰非，太后是辈、是圣上的嫡亲生母，皇后与她闹得这么僵就是理亏。就算面上无人敢说一句不是，背地里总是不好听的。

皇后为了避嫌，借故缺席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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