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且懊恼地捂着额心的位置，那里似乎还残存着那人清冷的温度，久久无法散去……

第29章 28

楠木回看了一薛滢，悄无声息地重新跟上蓝漪的足迹。他不再隐没踪迹，在熙来攘往的繁华夜市里，与蓝漪只有几步之遥的距离。

“漪少爷，您走得太远了。”

楠木的提醒并未引起前者的任何反应，他不疾不徐地继续：“姑娘正在找您。”

“您该回去了。”

终于，蓝漪停脚步：“……回去？”

“怎么回去？”蓝漪似是想笑，笑绽在边转瞬消逝。他恶狠狠地攥住楠木的衣襟，里凝聚着捺不住的狂躁以及歇斯底里：“你让我怎么回去？”

他的声音带着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为什么池镜会在那里？为什么小术会见到他？是不是——”

“……小术她已经想起来了？”

楠木眉蹙动一：“漪少爷，你究竟在害怕什么？”

“你究竟在害怕谁？”

是池镜，还是小术？

蓝漪眸光微闪，埋其中的绪无法掩藏，既不甘且脆弱，既无望又颓然。他松开楠木，无力地垂双手：“闭嘴。”

无力的斥责并没有带来任何威慑力度，可是蓝漪已经无所谓楠木听是不听：“够了，你闭嘴。”

烈的氛围以及璀璨的灯火被摒除在外，蓝漪置若罔闻。无论今夜来时带着怎么欣喜愉悦的心，抑或者此刻置在怎样腾喜庆的环境当中，一切都已经失去原有的颜。

“我不能回去。”

蓝漪声音涩哑，低声喃喃：“我回不去了。”

*

小术犯愁地眨眨，她不知这次是她把陆林西丢了，还是陆林西把她给丢了，总之两人又走散了。

亏得她兜兜转转，居然又绕到了卖灯的小地摊附近。睛不好使的老妪认不清是谁，又开始问姑娘买不买灯。小术不得己只好把自己手里的两只灯亮给她看，老妪这才确信这是之前打此经过买过两只灯的那位小姑娘。

“你怎么还没把灯放了？”老妪好心地科普：“把灯往青泔河一放，心愿会乘载灯送去神的故乡，指不定运气好被神大人中了，大发善心把你的愿望给实现了呢？”

“……”原来这灯许愿还得看神心等她中了才能实现的么？？

被她这么一介绍，小术反而觉得这灯作用好劝好不靠谱。不过到底是民间风俗，人家老又这般如火，总归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小术只好表示自己明白。

老妪难得遇上个好脾气的，笑眯眯地谆谆劝：“现在正是放灯的好时候，小姑娘你快去吧。”

小术不久前才刚从青泔桥来，这会儿当然不可能又重新往回跑。她委婉：“现在还不行，我和朋友走散了，我正在找他。”

老妪恍然：“我说你一个人怎么买了两只灯，原来是帮你朋友一并买的？”

小术瞅了手里的灯，她当时很随意地挑了两个，事后想想，明明结伴的是四个人，她嘛只挑两只？貌似确实是想着蓝漪给挑的：“嗯，对。”

老妪惋惜：“可惜我人老蒙看不见，帮不了你了。”

“没关系。”小术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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