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跟来看笑话的。

乔娆娆话峰一转：“不过我今早门前给他通风报信了，那些人白等了，我哥不会来的。”

小术静默片刻：“他拿什么收买你的？”

乔娆娆眨眨：“他说改天瞒着爹爹和娘亲偷偷带我去你家。”

“……”就说这对兄妹这么不对盘，乔娆娆哪来这么好心给她哥通风报信呢，背后果然有的！

可他当初不是极力反对妹妹喜一个中年大叔嘛，现在怎能这么尔反尔助纣为的呢？小术很疼，她决定还是赶跑吧，这一家都是那么不安生的。

见她加快脚步，不明就里的乔娆娆匆匆往林间瞥过一，突然‘咦’：“娘亲？”

小术一震，朝她视线方向看去，远远见威远侯夫人神匆匆，隔了好一段距离十几株白梨，不仔细看差没发现。不过乔娆娆一瞅见了她，撒开小就追着威远侯夫人的方向去了。

威远侯夫人似乎也听见乔娆娆的呼唤，她迟疑地望过来，见乔娆娆腾地冲自己跑来之时，容还是温柔恬静的。可当目光及小术的面容时，脸上的表来不及调整，一刹那就僵滞住了。

小术原本想要跟过去，这时却生生刹止了步伐，停在半途远远地望着她们。

隔得有些远了，小术听不见她们母女的对话，只是乔娆娆的声音稍大一些，似乎惊讶有谁来了，迫不及待地往回跑，把这边的小术都给忘记了。

但小术并没有追向乔娆娆的意思，她的目光定在侯夫人的上。对方在乔娆娆离开之后继续前行，就像适才看见的不过是一抹空气，仿佛就连她凝滞的目光也是假的，是小术自己幻想来的。

小术无意识攥双手，没有任何犹豫地追上侯夫人的方向，大声地在背后叫住她：“夫人！”

侯夫人的步伐停了来，她徐徐回眸，神平静，仿佛心静如：“有事？”

小术一瞬不瞬地望着她：“……娘亲。”

侯夫人眉梢一挑：“你在叫谁？”

小术轻咬：“你。”

侯夫人沉默着，牵动角：“谁告诉你的？”

小术没有说话，侯夫人颦蹙眉心，怜悯之：“傻孩，我不是你娘亲。”

小术摇摇：“如果你不是，那我的娘亲是谁？”

侯夫人轻笑：“我怎么知？”

小术静静地盯着她，细看她的神：“你就是这么对大哥说的吗？”

“大哥曾回京找你，后来……他说他这辈都不会再回京师了。”小术哑声问：“他说娘亲是个蛇蝎妇人，他为什么这么说？”

“他要是这么觉得，那兴许你娘真是个蛇蝎毒妇吧。”侯夫人淡：“不过，那又与我何？”

“这里没有别人，你何必不承认。”小术想着乔娆娆亲昵呼唤她的神，想到她看着乔娆娆时柔似的目光，还有娆娆的那句‘我和她的关系比真正的亲生母女还要亲还要好’。

小术说羡慕，其实并不是羡慕，而是恼怒、还有伤心：“就像祖母唤你柳君，你却对别人说你叫君柳儿。你连原来的名字姓氏也不要了，你以为这样就能将自己的全过往都抹煞吗？”

“她说什么你就信，真把她当亲人了？”侯夫人浅浅勾：“你莫不是真以为她有多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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