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心里其实本就不稀罕呢？”

“这有什么关系？”一松洒脱地笑：“一个称呼而己，人家怎么着我们就怎么着，权当尊重辈。”

小术瞅着阿爹脸上满不在乎的笑，本来潇洒恣意的模样却被侧颊的掌印衬得有不不类。

没由来的，小术脑海里浮现的是今日见到的那面布满爬山虎的墙画，心里的话不自禁就说了来：“阿爹，太公主这么恼你，是因为娘亲吧？”

一松微微噎住，似乎并未想到她的问题这么直接，苦恼寻思：“不完全是吧？”

“她老人家本来就嫌弃我的。”一松咧了咧嘴：“嫌你爹我贫嘴、狼心狗肺，凉薄，还成日给她惹事生非。”

小术静默良久，颇有些同受地：“也对。”

“……”居然不反驳！

“我还是不喊这声祖母了，总觉得一旦喊了这声祖母……关系就会变得特别七八糟。”小术摇晃脑，她走了两步，回看向已经停脚步的阿爹：“其实，我已经见过娘亲了。”

小术抿着苦涩，哂然：“不过她没认我。”

一松目光微柔，伸手轻拍她的小脑袋：“没事，咱不难过。”

小术能够受到来自掌心的温，明明这一刻正在接受着安，心里却觉得更加酸楚。

“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她甩了甩脑袋，闷哼一声：“你说我们以后怎么办？”

“咱们两家都在京师里，以后肯定也抬不见低见。且不说你和威远侯同朝为官，太公主三天两成日来找麻烦，还有娆娆她少不知事又这么犟……”

真不能怪小术太忧愁，她生怕自己继续碍着太公主，日后将不得安生，想过平静的日都是妄想。

爹却很宽心：“不会的，至少短时间她也没空搭理我们。”

“就是经这一闹，回娆娆怕是要吃教训了。”

不过在他看来，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纠缠不休并非他的本意，过于死心的娆娆对他而言是包袱也是难题。既然她无论如何也劝解不开，无法到当断则断，那就只能靠外力来替她斩断。

趁乔娆娆现在还什么都不知，早早断了这份哭笑不得的念想，对每一个人而言都是好的。

一提乔娆娆，小术就忍不住想起那门令人无法忽视的亲事：“可是阿爹，太公主是因为蓝大哥和娆娆的亲事才来找我……”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人型标靶，活生生立在太公主面前躲无可躲，不仅目标明显，确实还很碍路。

一松托腮，不明就里：“那又怎样？”

小术轻咳一声：“我觉得她可能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不都说太公主不达目的不罢休么？

一松堆着慈父的笑：“傻孩。有阿爹在，阿爹保护你。”

“……”听起来好像很有安全，问题就在于阿爹本是个给不了任何安全的男人啊。

“再说了，打鸳鸯什么的对你们又不用。”一松环手抱，理所当然地微笑：“毕竟小漪没了你，可是会死的。”

“……”

小术牵动角。

可是这样的认知只会让她觉得很难过，无法笑。

*

为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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