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可巧，年前宴繁多，白夫人忙不胜忙，三天两就往里跑，十天半个月走不开那都是常事。尤其从去年开始太后搬去了太华园后，白夫人两个地方跑，听守门的小童说那简直忙得分无暇，恨不得把自己给劈作两半。

不过年后白夫人绝大分时间都伴在了太华园，她本是太后专属的廷乐师，素来得太后娘娘的喜，就连年三十的除夕宴也没有参加，而是留在太华园里陪伴太后过年。

“是了，未阁前我也跟随过白夫人学了几年，她的琴艺确实令人叹为观止。”蓝霓徐徐开：“其实我今日召你，便是为了这事。正巧近日有场筵席要开，她这几天都留在中编排歌谱……就是年前我与太后有些角争执，白夫人是太后边的人，恐怕为了避嫌她是不愿意来我这的。不过你若是真要见她，我可以着人带你过去见她，这个面她还是会卖给我的。”

小术双一亮：“可以吗？”

蓝霓笑颌首：“傻丫，当然可以了。”

这对小术而言简直太惊喜，毕竟她找了白夫人很多次，每回都是无功而返寻不着人，久而久之都变得颓丧起来，没了指望。

蓝霓见她实在有些耐不住，不好磨着她不让走，便叫华青去给她领路。

华青脆声答应，领着小术往门外去。

恰巧人端着盘徐徐而来，蓝霓见到两个青瓷小碗，后知后觉地想到忘了留小术趁喝完甜汤再走。

蓝霓轻轻摇动碗里的汤，不过也好，免得叫人担心。

心念才刚转完，碗里的汤也刚一饮而尽，原本已经离开的小术突然又折了回来，蓝霓愣了愣：“怎么了？”

“霓，你病了？”小术皱着眉，目光定在蓝霓手里捧着的青瓷小碗。适才离开之时，她与女肩而过之际嗅到了一丝淡淡的药味，折回来一看，果见蓝霓手里的碗底还残存了些许黑糊糊的药渣。

蓝霓没想到小术这么机警，这都被发现了：“没事儿，不是什么大病。”

她轻咳一声，暗戳戳与小术说：“你也知大年三十那晚上闹了笑话，这药是太医开来调理用的。”

小术恍然大悟，羞赧地表示了解。

“虽说算不得什么大病，一旦疼起来却也折腾得很要命。我可不希望每月都来这么一回，太难受了。”蓝霓苦恼轻笑，淡淡说：“更何况这病若不好好治，就是想要个孩都不好办。”

小术怔忡地看着她，突然想到蓝霓其实已有十余年了，却未能得有任何嗣。

“想我堂堂一国之母皇后娘娘，好歹堪称独占圣恩冠六，没个一半女傍什么的，听起来就怪可怜的。”说这话时，蓝霓双手搁在腹上，无意识地轻轻抚摸，动作温柔，面上却显得很是落寞。

小术瞅着那双细白柔荑，一时忍不住捂了上去。蓝霓动作一顿，循着目光看她一，忍不住轻她的小脸：“你别这么看着我，放整个，可不只我一个人肚没事。指不准就是上那位自己无能，到来世人就只知怨怪我霸占皇帝不允雨均沾，编排我自己不争气还要谋害别人的肚。”

“诶，真是一提就来气！”蓝霓越说越上火，恨不得再两碗汤肚，立就能从肚里蹦个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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