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怎么也无法理解。

如果白夫人真心不想见她，大可以让门童代为转达意思，令她就此死心也罢。可白夫人没有这么，反而一再以借搪避而不见。一度小术以为这是她委婉拒绝自己的表现，可门童却总是适时地在她沮丧的时候加以安，并一再鼓励让她继续等。

这是小术最无法理解的一。

一边暗示她不要放弃，一边持续避而不见。就如同一个提示，提示她白夫人不是不见，而是不由己，不得而见。

所以小术才会持到现在仍然想要见到白夫人。

“夫人并不是因为繁忙日程才不得不时间留在中以及太华园。自年前开始她一直绪不佳，我曾几次追问原因，直到今日她终于肯松告诉我。”池镜冷冷说：“她对我说，有人以命相胁，不许她与你见面。”

小术嗓一悬，摒息以待：“谁？”

池镜一字一顿，将那个名字念了来：“蓝漪。”

风草动，窸窣作响。小术能够听见心如鼓，声音发颤：“为什么？”

一缕复杂之自底过，池镜一叹：“蓝漪行事乖张，素来不牌理牌、不顾后果动手。听说他在夜潜夫人的居所将她惊醒，并持刀威胁夫人，吓得她至今不敢独自返回馨艺园的居所。”

小术眉心拢：“你可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约莫是在年前吧，冬月尾腊月初时，正巧雪后放晴那几天。”池镜是听白夫人说的，时间他也不是很清楚。

冬月尾腊月初，雪晴的那几日恰是她们一家京之时……小术联想到了什么，羽睫细不可察地轻颤。

“夫人已经知你来了，不过你大可不必再等，她暂时不会见你。”事实上当时池镜是与白夫人一同折返风乐阁的，只不过白夫人一见小术就避而走之，只有他一直留在门外直到对方注意到自己的存在：“我不知你是因为什么缘故遗失分记忆，但愿遗忘不会成为对你而言的一蒙蔽。”

面对这番话，小术心觉微妙，又觉可笑。

这么说，不就是像是在告诉她，自己正笼罩在他人的蒙蔽当中么？

“小术，因为别离多年、因为你的遗忘，对现在的你而言我只是个稀疏平常的陌生人。”池镜顿了顿声：“有些话，我没资格说。”

“或许时过境迁，你我都已经变得与年少之时不再相同。”池镜垂帘，温声说：“但至少我还把你当成过去的那个你，没有变。”

小术迟疑地抬。

池镜别开脸，没有看她：“关于蓝漪，既然这些年他与你在一起，也许你比我更加清楚了解他这个人……”

说到这里，他语气有了微妙的变化：“蓝漪的不正常，并不纯粹只是外界所传的那般。”

“我知。”小术犹豫着说：“所以我想知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现在这样？”

“变？”池镜念着这个词，平静的面容一丝哂然，他摇了摇：“蓝漪没有变。”

池镜缓缓张：“小术，你只是忘了。”

“他一直都不正常。”

小术呆立原地，抿。

“不怎么说，你的问题需要在问题本寻找答案。”经过团簇拥的地方，池镜折一朵递给了小术：“别人给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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